“可以這么說吧。我們認識的一些很可靠的朋友死于相關的事件。”陸凝說。
“嗯如果你們不介意,我認識一個住在附近的人,走三分鐘,也許我們可以找他問問這里到底怎么回事。”
要這么做嗎在此前陸凝已經知道白禮是一個可以覆蓋整個城市的儀式,如果放任這里舉行白禮而不管的話,大概棗園莊的事情又要復演。
“我們還得去接人。”辛宓說,“最好不要在無關的事情上耽誤太多。”
“但是這大半夜的路上突然出現十口棺材很令人不安啊。”鄧知意挑了挑眉,“辛宓,我們可剛從那種地方逃出來,怎么說也得在提起一些警惕吧”
的確如此。要是別的問題也就罷了,可是這種明顯和白禮相關的線索,總是令她感到不得不去調查一下。
最后還是同意了和鄧知意一起去朋友家看一眼情況。
確實,距離這里不遠,而且破爛程度超乎想象。這甚至不是一座房子,而是一輛破舊的中巴外殼改造而成的“住所”,那殘舊的門是完全擋不住任何有心人闖入的,換句話說,這里的主人也相當有自信自己這里的破爛完全不值得被人盯上。
鄧知意找了一根比較細的草棍在門上撥弄了兩下,很容易就打開了那扇門,隨后便走了進去。
“哈誰”屋子里響起一個渾濁的聲音。
鄧知意馬上開口說道“你這老家伙果然還活著。”
“嗯閨女”
“誰是你閨女”
一些騷亂的聲音之后,燈被人點亮了。內部倒還算得上是整潔,屋子里有淡淡地酒臭味,角落里有成箱子的酒瓶,狹窄的空間被木板和瓦楞板隔開,最大的一個地方當然是臥室區,其實就是一張折疊床,一個一身破棉襖,胡子拉碴的老男人盤腿坐在上面,一臉驚訝地看著眾人。
“老頭子,我路過,來看看你。”
“深更半夜來,打擾我睡眠,你是看不得我好是吧。”老男人沒好氣地說,“還帶了朋友來難道還要我泡茶招待嗎”
“行了,沒時間跟你說這些廢話。”鄧知意擺了擺手,“我們經過的時候被堵了路,你知不知道誰好死不死往路上放了十口棺材你們也真讓他們放”
老男人哼了一聲“棺材不知道。昨天還好好通車呢,就是一個個都挺奇怪的。”
“誰挺奇怪的”鄧知意追問。
“九筒、寶蓋、疤瘌、茶壺那幾個,我老朋友了,你知道。”
“我不熟悉你那些賭友。今天路過的時候我可沒看到一間屋子亮著燈,怎么著今天是全民戒賭日”鄧知意沒好氣地說。
“戒個屁啊,那群小子前兩天就在偷偷摸摸商量什么,又不告訴我知道,我也很難辦好不好老家伙一個個也不知道干什么去了,反正就是這幾天時間,氣氛詭異得緊,連牌癮都少了,可能真的想戒賭吧。”
最后一句顯然是開玩笑的,老男人自己都不信。
“有沒有什么明顯共性的特殊舉動”陸凝問。
鄧知意也跟著重復了一遍,估計是怕老男人不回答。而老男人打了個哈欠“一群人都去裁衣服算不算雖然都是弄最便宜的料子,不過這幫生活摳門的家伙會一起買新衣服也是個新鮮事,我可沒聽說哪家衣料店有什么活動。”
“裁衣服什么樣的”鄧知意問。
“我們這些人是不在乎衣服造型的。不過要我說,難看得要死,白慘慘的,跟件壽衣一樣,這是趕著上路還是怎么著。總之,看著不是什么好貨。”老男人氣呼呼地說,不過顯然更多是因為自己沒有其中一份而感到不快了。
壽衣
在白禮的傳說中,十口棺材和一個主祭已經承擔了儀式的全部要素,在陸凝那本筆記上也有記載,沒有什么服飾要求。而有要求的反而是此前的一個儀式守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