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海千森自經過一系列心理斗爭,加之在生得領域里,兩面宿儺對她的心思昭然若揭,正巧她也不介意睡他,所以在一些對自己有利的事情上,她完全不介意用一些優勢去引誘他。
正如現在,她坐在他身邊,挨的他很近。
脫掉外套后,里面是一件黑色的吊帶短款連衣裙,而穿吊帶裙,千森會選擇無肩帶的內衣。
兩面宿儺稍微偏過腦袋,從他的視角看過去,少女垂著頭,在額前垂下的劉海讓他看不清她的情緒,柔軟的烏發有幾縷垂在身前,她穿著一身黑色吊帶裙,露出雪白圓潤的肩頭和修長精致的鎖骨,胸前那一塊飽滿的鼓起,勾勒出姣好的曲線。
她向來樂意展現自己的身材,這個年齡段的女生可能會有一些不敢展現身材的膽怯和焦慮,她就全然沒有,近一年來買的裙子都是短款,對各種絲襪的喜歡也是可以瀏覽很多相關店鋪的那種。
兩面宿儺幾乎是第一時間就察覺到了,她在有意無意的引誘他。
“既然你讓我留下了,就是同意玩游戲了。”
她抬起臉,唇角翹起,湛藍的眼眸中盛著躍躍欲試的笑意,倒映出兩面宿儺面無表情的臉孔,稍微勾起了一抹饒有興致的笑。
帶著遮掩不住的惡劣。
他咧開嘴,笑道“可以,再加一條,如果我贏了,你要聽我的命令。”
成海千森“”
她唇角的笑非常明顯的僵住了。
草
她可沒想玩這種游戲。
這不明擺著兩面宿儺贏定了嗎。
她會想到這個游戲其實很簡單,只是想和他聯絡下感情,想試一下他會不會陪她玩這種幼稚的小游戲,她甚至想到親手喂他吃冰淇淋。否則這一晚上,她不主動出擊,主導權交到兩面宿儺手上,可能又要整的她慘兮兮。
所以成海千森選擇這次占據主導,哪怕兩面宿儺一直贏她,也不過就是喂個冰淇淋罷了。
但現在被他反將一軍了。
已經不是吃冰淇淋那么簡單了。
主導權被他拿走了。
“怎么,不是要玩游戲么。”
成海千森一下子就失去了興致,尤其是看到兩面宿儺嘴角的笑,那是一種頗為有興致的惡劣。
她回了一個敷衍的假笑,“冰淇淋要化了,我放進冰箱凍一凍。”
兩面宿儺眼里的笑意又重了一些,不緊不慢的看著她想逃跑的背影,嗓音懶散,“這個游戲,冰淇淋也不是必須的。”
逃不掉了。
她垂頭喪氣著閉了下眼睛,再度睜開時,臉上凝的都是毫無破綻的假笑。她假笑著轉過身,雙手捏著冰淇淋往回走,好奇問他,“你應該不會玩吧,其實也沒必要陪我做這種幼稚的事情。”
兩面宿儺撐著下巴,手里把玩著五條悟黏土小人的腦袋,朝她露出一個漫不經心地笑,偏偏極度惡劣。
“我今天有這個興致陪你玩。”
她的眼角不著痕跡地抽了一下。
“你會玩打手游戲。”
不死心的奮力掙扎。
“我生前不管怎么說也是人類吧,偶爾也是見過村里的小孩玩過。”
他說起這段過往的時候,千森全然感覺不到他是在胡扯,還是在輕描淡寫曾經的兒時。他的態度相當不以為意,所以她也就沒當回事。
哪怕兩面宿儺童年真的慘兮兮,又和她有什么關系呢,這都是獨眼貓的鍋,現在殺過去找獨眼貓,說不定還能給他在千年前安排個老婆。
打開冰淇淋盒蓋。
周邊已經化了些水。
她心下沉了沉,不動聲色地把手伸出來。
兩面宿儺沒動。
“就是,我們兩個人的手這樣交疊在一起,但不能碰到對方的,你需要在我的手翻上來打你的時候躲開,如果被打到了,就是輸了。”
她用自己的手做著示范,把心里那點不情不愿的小心思悄悄收斂住,突然靈光一閃,說“既然你加碼了,那我也加一條,如果我贏了,你要回答我的問題,或者聽我的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