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海千森二度梗住了。
他這是在說什么虎狼之詞。
看到少女明顯愣住的樣子,兩面宿儺微微瞇了瞇眼,想到之前的約法三章,這一條會觸犯到她哪一條,會不會被拒絕。
亦或是
兩面宿儺愉悅地挑起一個笑。
成海千森挪動了身體,朝他靠了過來。
亦或是,她從來就不排斥和他親近。
少女抬起的眼眸中,湛藍里盛著斑駁琉璃的光,將蘊黃的燈光點綴成了月色。她清楚自己想要什么,可能是她不正常,知道他屑,又真的覺得兩面宿儺很澀,想和他doi。
往日都是兩面宿儺猝不及防給她驚嚇,占據主導地位。
她也想主導一次。
或許不止一次。
成海千森抿著唇角,游弋的視線中藏著壓在眼底的赧顏,但卻大膽的對上他惡劣而戲謔的眼神,那雙赤色的眼瞳中,盛著明晃晃的,遮掩不下的暗流。
“怎么取悅。”她輕聲。
他笑了一聲,壓低聲音,“自己想。”
這不明知故問嗎,少女咬了咬嫣紅的唇瓣,垂下眼簾思忖一下,然后一手撐著茶幾,緩緩直起身子,因為緊張,連腰板都挺得筆直。
視線之下,是兩面宿儺。
搭在肩頭的黑發落下,發梢掃到兩面宿儺尖銳的指尖,他輕輕扯住,手指纏繞著她的頭發。男人勾著嘴角,仰望過來的眼神中,深的像是黑夜中暗涌的潮水。
寫過戀愛同人小說,不是因為她經歷過,而是她腦洞大,每次都可以被自己腦補的劇情甜哭。
實際經驗等于零。
在兩面宿儺來之前,她的接吻姿勢,來自諸多太太的同人圖、同人文,偶然的電視劇,以及她的腦內妄想中。
她想觸碰兩面宿儺。
這樣的念頭帶著難以描述的興奮和刺激混雜在不解之中,她對兩面宿儺似乎有了本能的安定感,即便清楚知道對面是個陰間樂子人,但卻和鬼迷心竅了一樣,在某些時刻信任他,依賴他,甚至渴望他。
心跳不可抑止地加快跳動,她用手捂著胸口單薄的衣料,她的臉又紅又燙,某個念頭即將就要呼之欲出。
他們之間的關系進展到了哪一步她知道兩面宿儺對她或許沒有喜歡,但真切存在著難以掩蓋的欲望,所以他為什么從不進行到最后一步。
她敢肯定,如果兩面宿儺想,她那點矜持肯定會被碎的粉碎。
因為她也饞他身子啊,之前幾次氛圍正好,兩面宿儺真要做些什么,她肯定也就沉溺著答應了。
成海千森的身體微微顫抖,輕輕咬了下嘴唇,望著她的赤紅色的眼瞳里,里面蘊含著暗潮洶涌的深色,如同沉溺在海底,纏繞上身體的觸手,一寸一寸墜著她沉下更深的深淵。
心甘情愿沉淪。
她真的很難確定自己是不是喜歡兩面宿儺,但她百分百確定,她想睡他。
這個念頭在一瞬間越來越強烈。
兩面宿儺揚著腦袋,黑色咒紋勾勒在男性硬朗凌厲的線條上,給他增加了一份無法形容的性感。
他的嘴角勾著從容不迫的笑,稍稍露出一側犬齒。
他撐著臉,歪著腦袋,指尖纏繞著少女黑色的長發,與他尖銳漆黑的指尖幾乎融為一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