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海千森樂了。
她也不知道為什么會冒出來這個想法。
企業級閱讀理解沒能解析透徹兩面宿儺話里的意思,于是就跟著心里的想法跑。
“你把我眼睛擋住了,我是看不見啊。”她把手覆到兩面宿儺手背,“你是不是在生氣呀,宿儺。”
兩面宿儺“這條命不要的話,我可以收了她。”
瞧瞧,這說的是人話嗎。
成海千森扒拉著他的手,試圖扯下來。雖然他說的不是人話,她的嘴角還是不可抑止的翹高了,啊,陽間的氣息。
“你松開手呀,你這樣擋住,你做了什么,我怎么看見。”
寬大的手掌覆在她眼上,他用了一些力氣,把她帶進自己懷里。少女柔軟的身軀朝他再度貼近,隨之而來的,是令他無法忽視的,如早春霧花般芬芳馥郁的香氣。
與之之前更加芬芳的香氣縈繞著兩面宿儺,一寸一寸如飄落的櫻花般纏上他的身體,少女每一次的動作,都似乎可以將這股香味放大,肆意招搖著對他進行著難以言喻,又意圖明顯的誘惑。
兩面宿儺無聲著垂目看了她一眼,喉結微動。
失去視覺的千森并沒有感覺到有什么危險的氣息,他察覺上去好像也并沒有生氣嗯,可能有一點點,但是這不重要,千森的掌心覆在兩面宿儺的手背上,指甲涂抹著一層淺淺的粉色,修整的圓潤而小巧,襯的皮膚愈加白皙。
她被攬進兩面宿儺懷里,后背撞在他胸膛,硬邦邦的,陽光被遮住,完全進入兩面宿儺的領域范圍,淡淡的香味混合著陽光的溫暖將她包裹起來。
咦這次她聞到了不同的香味,他出門前還換了個香等等等等,她在想什么,震驚,她居然能注意到兩面宿儺身上的味道不一樣了
草,太離譜了,她已經心動到可以注意到他身上味道不一樣了嗎
現在不是想這個的時候,她馬上止住腦子里雜七雜八的想法。
成海千森用指尖戳他的手背,聲音里帶著笑,“別不說話,要不要跟我去逛逛,好不容易你終于肯出來一次。”
兩面宿儺輕聲一笑,自成海千森身后,低頭湊近她耳畔。伴隨著他愈發近的距離,她聞到了他身上一股很淡的草木氣息,十分小清新,和兩面宿儺這樣自由肆意的人完全不搭。
她的眼前稍微透出一點細碎的光。
兩面宿儺開口,戲謔且惡劣的話語隨著溫熱吐息鉆進她的耳中。
“好呀,不能讓我盡興的話,你知道后果的。”
雖然說的是這樣的陰間話,但狗語自封十級的成海千森,在第一時間就翻譯了過來。
等著吧兩面宿儺,只要你不發瘋,后面你怎么不開心,都沒關系。
她現在恢復了視覺,映出眼簾的第一幕,就是兩面宿儺靠得過近的距離。
心臟撲通一跳,她伸手扶好他的墨鏡。
救命扶墨鏡這種劇情,讓五條悟過來好嗎
放在兩面宿儺身上太奇怪了
成海千森紅著臉,抿唇笑了一聲,得到兩面宿儺一聲嫌棄,“笑得可真夠傻的。”
危險信號解除。
呵,她簡直就是個平平無奇的戀愛小天才,不愧是玩過這么多乙女游戲的人,對付兩面宿儺這種陰間狗脾氣,也可以輕松應對。
前面那次慌里慌張被他嚇到的事情,趕快都忘記
成海千森不想成為人群中受矚目的那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