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海千森無法形容她現在的心情。
見到初代男神的歡喜明顯被震驚壓制下來。
真是離譜他媽給離譜開門,離譜到家了。
這個世界怎么了。
我在的還是三次元嗎
我是不是在不知道的時候,穿越到了二次元
在極度震驚的表現下,明顯引起兩面宿儺的不滿。
“夫人。”
兩面宿儺環住她的腰,有禮的指節按在她的腰側,力道稍微有些重,在震驚之余給了她明晃晃的威脅警告。
這句“夫人”吐出口,含著說不清道不明的危險和纏綿,一度讓成海千森混沌的腦子短暫回神。
她眨著眼睛,看了看兩面宿儺。
猩紅色的眼睛里暗流翻涌,寫滿了不耐煩,強烈的壓迫感直接就砸了下來。
成海千森直接就清醒了。
旋即她當機的腦子就清明了,雖然一眼看上去就長的很像,但他走得太快了,還不許她看岔眼嗎。興許就是長的像,和殺生丸完全沒關系,再說這里的妖怪都認識兩面宿儺,殺生丸是犬夜叉里的,和咒術回戰是兩部作品,看兩面宿儺的樣子,他對飛過去的大狗子也完全沒在意嘛
淡定。
深吸口氣。
笑死,根本不能淡定。
說不定就是殺生丸
她的眼里浮上一層笑,像是星星躍動,心思完全不在這里,她心不在焉的環顧店鋪內的裝潢,淡雅的木香漂浮在鼻尖,柜臺裝飾陳設都非常具備古時風格,在她一眼就能看出的上好木料做成的柜臺上,擺著各式各樣,令人眼花繚亂的珠寶首飾。
她很想問問。
但不是這個時候。
“看完了,我們能走了嗎。”
她對現在的事情充滿了疑惑,很想知道那是不是殺生丸,對這種貴重漂亮的珠寶首飾,一點也沒了心思。
兩面宿儺按住她的肩膀,把想要逃跑的成海千森一把推到柜臺前的椅子上坐下。
成海千森痛苦面具。
她滿腦子想弄明白現在什么情況,哪有心情看首飾。
可兩面宿儺不允許她離開。
“你想跑哪兒去。”
兩面宿儺對她接二連三的狀況搞的心里躁意升騰,尤其在她見到那個犬妖之后,心思明顯跑偏。
不愉快。
就該直接把那個犬妖大卸八塊。
他分辨的清,她和下午見到那個人的心態完全不一樣,至少是看得出來,她在見到這只犬妖后,欣喜的像要飛起來的心情。
兩面宿儺一手抓著她的肩膀,垂下的視線猩紅著流瀉著攝人的狂氣和冷厲,倒是真是一副,她接下來說錯一句話,就要腦袋分家的架勢。
來了,通常版陰間大爺。
限定款陽間的階段已經過去了。
似乎因為之前太陽間,都快忘記他是兩面宿儺了。
草。
成海千森痛苦面具,她真的很想捂住臉。
這叫什么。
賠了夫人又折兵。
鬼市的事問不出來,兩面宿儺還陰間上了。
他毫無溫柔可言的按著她的肩膀,力道都在加重,壓著她看向面前琳瑯滿目的珠寶首飾。
陰森森的開口,宛若地獄修羅。
“選一個吧,夫人。”
后面這句夫人,拖長著尾音,看似曖昧慵懶,實則惡劣揶揄。
這已經不是危險了。
十級狗語翻譯出來的都是她要沒命了。
完蛋。
成海千森吃疼的皺了下眉,沉默了一秒,臉上表情也不會做了,更沒有反敗為勝的好法子,她面無表情地掃了柜臺上的首飾一眼。
店內陰風陣陣,和街上人來人往熱熱鬧鬧的氛圍,形成鮮明對比。
店主的木屐踏在地上的聲音都在盡量收輕,她偏過視線,看了一眼那對詭異的夫婦,不過對于妖怪來說,什么樣的事情沒有見過,她無言的旁觀著,就沒再往心里去。
她的目光,沒什么興趣的掃過眼前一排,那些貴重的,各式各樣的發簪,步搖,耳環,在她眼里通通失去顏色。
“那個吧。”
店主從后面走過來,拿過放著的一支帶著玉珠的金釵,雕刻成牡丹花的樣式,看起來頗具唐風,美不勝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