繪里眨了眨眼,“我看出來的呀。”她坐起來,揚起腦袋看她,金色的眼睛里滿是天真和好奇,“是因為他又惹你生氣了嗎。”
這個他,指的兩面宿儺。
一提起這個,繪里還會鼓著臉生氣,“姐姐可以不要他,爸爸那邊的犬妖一族,有很多長的好看的哥哥”
成海千森嘆一口氣,把繪里抱過來,小姑娘重新躺回她腿上,手里的果子就變成了一朵藍色的小花。
她揉亂了小姑娘的頭發,兩個人笑著鬧在一起,繪里心思淺,沒一會兒就把這個話題忘在了腦后。
溫泉旅館畢竟有很多人,千森也不敢和繪里鬧出太大動靜,現在房間就她一個人,萬一叫誰聽見什么聲音,流出什么不好的傳言就壞了。
鬧了一陣后,成海千森覺得她郁悶的心情緩解很多。
她問繪里,“你怎么在這里。”
“嗯媽媽他們去找這一片的老楊樹奶奶了,說是她可能知道,我們要怎么才能回去。”
于是她又順口問了一句,“你們是幾天前過來的。”
繪里抓了抓頭發,“一個月前吧大概。”
要比兩面宿儺過來的時間晚一些。
算一算,兩面宿儺過來這邊都要兩個月了。
嗯等這次回去后,馬上就要期末考試,考試完就是學園祭。
再之后放假,豈不是又要每天待在公寓了。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壓力太大,心情不好,她的大姨媽已經遲了一個月沒見蹤影。
待在公寓也很煩,不如出去旅游散心。
繪里伸手戳了戳她的臉,小聲說“可我覺得這里和那里沒什么不一樣,留下來也不錯。”
“你的意思是說,那邊的世界也已經到現代了嗎。”
她趴在她腿上晃著腳,“對呀。”
這樣推算一下,殺生丸和神樂的感情線走的夠長的。但是她現在對這個沒什么興趣了,要是放在十天前,說不定她還會八卦一下他們的戀愛史,和原著不同的if線,她還是很感興趣的。
現在可能她見到殺生丸都不會那么激動了。
成海千森撥弄了一下繪里劉海,障子門在這個時候被拉開了,她嚇了一跳,是文學社的成員回來了嗎,怎么走路都沒動靜,我該怎么解釋繪里的事情,要把繪里藏到哪里去
“媽媽”
繪里一股腦爬了起來,蹦蹦跳跳撲到了神樂腿上。
成海千森登時松下口氣。
是神樂啊。
神樂拉上障子門,先對千森這段時間照料繪里的時候表達了感謝,才坐下來陪著她說了會兒話。
“我看起來真的情緒很低嗎”
神樂頷首,“和前些天比起來,是這樣沒錯。”
月夜深沉。
成海千森穿著一身華貴繁瑣的和服,纖細的頸脖仿佛不堪重負般垂了下來,發上的簪花步搖在透窗的月色中折射出斑駁的光,少女向上緩緩抬起的湛藍眼眸中迷離微熏,纖長的眼睫毛如蝴蝶翅膀一般輕輕落下,將勾人心魄的眼神半遮半掩著含住。
“向我許愿吧。”兩面宿儺抬起她的下巴,大拇指在嫣紅的唇上輕輕摩挲,指腹變得濕潤,少女微微張開檀口,像一只漂亮乖巧的貓兒,等待著主人的投喂。
兩面宿儺勾起一個惡劣的笑,尖銳的指尖按壓住舌頭,少女輕輕“唔”了一聲,蹙起秀眉,湛藍的眼中浮上一層水霧,霧蒙蒙的惹人憐愛。
“想要許什么愿望呢。”兩面宿儺繼續笑著,聲音變得愈發低啞,垂下的猩紅色中翻涌著強烈的欲0望,“我的千森,你想要什么。”
成海千森吐不出來,被溫暖的包裹住,舌尖每一次勾勒出的形狀,少女抬起的眼眸泫然欲泣,更加激起兩面宿儺想要欺負哭她的惡劣想法。
她的呼吸一下子變得困難,兩面宿儺托起她的下巴,沾在睫毛尖的淚珠不堪重負著滾落下來,他幾乎是絲毫不溫柔的啞著嗓音吐出來一句,“咽下去。”
大半夜的做這種夢可不是什么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