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我,你誰都不能選。”
她能感受到,他在說話的時候,喉嚨的震動,低沉而暗啞的聲音像是什么魔咒。她的指尖搭在大動脈外的皮膚上,甚至可以感受到心臟的跳動,仿佛只要她輕輕一動,就能刺破他的大動脈。
“我的命是你的。”
兩面宿儺按住她的后腦勺,縮短的距離中,對方氣息愈發滾燙而曖昧。
“除此之外,你永遠只能是我的。”
成海千森往后縮了縮又被兩面宿儺硬拉回來,此時此刻,她產生了一個大膽的想法,她微妙的看向他,質問。
“我不是在做夢,是不是。”
她的眼里倒影出兩面宿儺的身影,對面扯著嘴角,露出一枚尖銳的犬齒。
“你希望這是夢。”
棱模兩可的回復,成海千森也沒了脾氣,只是愈發冷淡。
氣氛降下來。
末了,他湊到她耳邊,說了一句,“對不起,千森。”
成海千森驚愕不已,一個抬頭的空檔,她猛地睜開了眼睛。
天色亮了不少,透過窗邊撒進來,白蒙蒙的,她盯著手機看了半天,才從這一個漫長的夢境中蘇醒過來。
第一反應,檢查身體。
第二反應,觀察環境。
第三、反應,摸過手機,打開外賣平臺,想點一根驗孕棒
這么早藥店都沒開門。
大姨媽推辭這么久,做了個這樣的夢,她幾乎都在下意識隱隱擔心。
就不可能呀,親嘴又不會懷孕,夢里doi不會懷孕,人和詛咒之間一定有生殖隔離,和紙片人doi不會懷孕。
放學后,去校醫那邊看看吧,她愁眉苦臉的起床,穿衣洗漱,沒幾天就要期末了,可不能再掉鏈子了。
洗完臉進廚房,她看到了放到臺子上的早飯,在小碗下來,壓著一張白色的卡片。
成海千森疑惑著取出來。
“對不起。”
她神色復雜的看了一會兒,最終從冰箱拿出一袋面包,出了公寓。
她越來越懷疑,這根本不是一個簡單的夢了。
路上路過藥店,挨不過心里的擔心,她進去質詢了藥師。
“有男朋友了嗎。”
“沒有。”
“最近生活壓力大不大,心情是不是不好,很容易煩躁,吃東西有沒有吃太涼的。”
“是有點大,心情就還好,最近是挺煩的,我吃東西一向很健康。”
藥師點了點頭,看見了女孩子手腕上的紋身,瞬間懂了什么,“上次也有像你這樣大的女孩子過來咨詢,懷孕五個月都不知道,以為是自己吃胖了,你們這個年齡段的女生,要多愛惜自己,不要拿小小年紀懷孕流產當成什么成年人的勛章。”
她從兜里掏出一個長條的盒子,“送給你了,自己去試試。”
成海千森直接就給看愣住了,“不是,我沒有。”
“我明白,有些女孩子不愿意承認,沒關系,這個不要錢,你快去上學吧。”醫師好像是見多了這樣的事情,應付的得心應手,轉身離開后,留下成海千森看著被塞進手里的盒子發呆。
她一天都渾渾噩噩的,被人誤解真的太難受了,和那個醫師解釋,對面也是一副“你們這個年齡段的女生都這樣說”的懂臉,于是弄得她又生氣又不舒服。
她沒拿東西直接走了,醫師還追上來,說什么為了自己好,不要逃避,眼瞧著路上行人越來越多,醫師居然直接把驗孕棒塞進了她制服胸口的口袋里,露出在外面的那一節,弄的她整個人都難堪的燒起來了,下意識低著腦袋就跑開了。
驗孕棒不敢亂丟,也不敢亂拿,一天都塞在書包最里面,社團完成后,她跑去學校醫務室,卻看見千代在里面,她又馬上跑了。
這東西跟個燙手山芋一樣,她想找個地方扔了,拿著這種東西,就算沒什么事情,也是莫名的心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