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海千森在街上徘徊了一段時間,最后沖進一家公共衛生間,把燙手山芋從包里翻出來丟進了垃圾桶。
呼,瞬間松了一口氣。
害她這一天都這樣焦慮,臨進學校前發現沒戴護腕,戴好后才進的校門。得了,她也不想親戚了,順其自然吧,想什么時候來就什么時候來。大不了考完試上正規醫院掛號,以后再也不再藥店做咨詢了。
這種社死的事情她不要在經歷第二次了。
毫無疑問,她被這事搞的一天都很焦慮,回去后也沒那個心情吃飯,直接鉆進房間躺著了。
情緒低落的太明顯。
連桌子上的飯都沒有看一眼,回來也不是先洗澡,進了房間,直接躺到床上。
從她一進門,兩面宿儺就察覺出成海千森情緒不對。
這種情緒好似是因為除他之外的事情引起的。
站在現在的立場上,他也不好直接進門。
兩面宿儺回了生得領域,索性在領域里直接觀察起來千森。
成海千森心情郁郁,毫無食欲,懶得洗澡。
在床上四仰八叉躺了一個多小時,才不情不愿起來做作業,作業寫的也是心不在焉,寫著寫著徹底跑神,愁眉苦臉嘆了口氣。
看起來煩的厲害。
十一點睡下的時候,她也沒吃一口飯,兩面宿儺眉頭直接皺起來了。
他不希望千森再生氣。
若是以往,說什么都能讓千森吃些飯,就算不開心,他也能哄回來。
現在,兩面宿儺不會輕易出現,這再惹生氣了,他就要徹底出局了。
半夜三更,困擾了成海千森兩個月的親戚終于姍姍來遲,這下她索性連覺都睡不著了。
成海千森從來不會痛經,這次好像是因為推遲太久,就讓她渾身不舒服,尤其是下腹部疼到好像有小刀在肚子里攪動一樣,每一刀都刺的又兇又狠,她像蝦米一樣蜷在床上,似乎是想用這樣的辦法減輕疼痛,奈何這種痛感直接蔓延到全身,疼的她整個人都在冒冷汗,眼前全是冒的金花。
身體不是自己的了。
成海千森捂著肚子喘了口氣,頭疼腦脹著硬撐著沒有力氣的身體爬起來,她想去廚房倒杯熱水,這個時候也反應過來,這不是普通的肚子疼,這是把班里大半女同學折磨到不行的痛經。
動一動就疼的要命,肚子里面脹痛著,又感覺有什么堵在里面,腳一落地,就差點栽到地上。
成海千森捂著肚子走了幾步,就感覺疼到走不動道了,她吸了口涼氣,眼前就被白花花一片雪花糊住了,她往旁邊歪了歪,卻意外落入一個溫暖的懷抱。
兩面宿儺皺著眉頭,伸手扶住她,女孩身體虛弱的發抖,冷汗沾了一手,頭發都被汗打濕了,還有幾縷黏在了后頸上,連堪堪支持身體的力氣都沒有了。
他二話不說將人打橫抱起,放回床上。
看她有個小病小災,兩面宿儺心里就很不舒坦了,那天他究竟在想什么,捏碎了她的肩骨。
平躺著對她來說很難受,成海千森側過身,又把身體蜷縮成一團。這段時間,各種各樣的事情都隨著痛疼在她腦子里卷成一團,她想和兩面宿儺好好相處,現實給了她一巴掌,她想斷了,兩面宿儺又來糾纏她,想在期末前好好考試,不是被耽誤學習,就是被藥店硬塞驗孕棒,現在肚子還這么疼。
好倒霉。
她疼到渾身發抖,冷汗一直往外冒,感覺呼出的氣都是冰的,心里的委屈翻江倒海般涌了上來。
“嗚”
成海千森無法抑制地小聲嗚咽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