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面宿儺惡劣的笑起來。
“我不是教過你嗎。”
落下的聲音沙啞的不像話。
她緊緊貼在他身前,清晰感覺到對面男性充滿爆發力的滾燙身軀,她是以一種雙跨坐在他身上的姿勢,這就使得千森毫無保留著能感受到來自他的變化。
在發間的手指稍一用力,就將他們的距離拉進近,呼吸交0纏。
力度,技巧,呼吸,每一次的進攻都強硬不容拒絕,讓她呼吸變得急促混亂,少女湛藍的眸里浮上一層水霧。
她伏在他懷里聲音顫抖,綰好的發髻散落下來,簪子落在腳邊。
月光被烏云遮蓋住一點,她虛弱的往他身上靠去,不自覺地挺起腰背壓在他身上。
“好了,夠了”她有氣無力的開口,“我等下還要回去學校。”
月光被云攏住,小小的雨水滴落下來,懷中少女哭泣著仰起頸脖,戰栗的聲音軟成一團嗚咽。
兩面宿儺動作不緊不慢,滴落在掌心的雨水如蜜花香,舌尖卷去手心的水,他惡劣的看著哭到顫抖的少女,湊近她耳邊。
再度撩開松散的,被弄得濕鹿鹿的袴裙。
“別哭啊,這才剛剛開始。”
成海千森真的哭慘了。
說出去可能會被笑死,被手弄哭,她被本子劇情了嗚嗚嗚現在問的話,就是后悔,非常后悔,做人不能一時沖動,再說了兩面宿儺那手是手嗎,上面有嘴呢
而且,指甲還故意一開始是尖的
上下攻勢,誰能受得住。
完了,不敢想了,后面這怎么過的。
她可是感覺到了,也看見了,用跨坐的姿勢,你說她會看見什么。
這次能逃過一劫,完全就是因為她哭著喊著說去學園祭,兩面宿儺才不情不愿放過她。
諸君,沒有下次了,她要無了。
成海千森腿軟,她的目光都不敢放在兩面宿儺身上。
這廝居然仗著齊木楠雄給的外掛,大搖大擺出現在她班里。
成海千森端上咖啡的手瑟瑟發抖。
整個人都快要紅成蝦子,兩面宿儺托著下巴,有趣的看著她的動作、表情。
成海千森身上穿得這件袴裙,在一個小時前,被搞的不能要了,她的衣服還是兩面宿儺給穿的,緩了好一會子才把呼吸捋順。
她不敢看他,剛要離開,兩面宿儺卻低低沉沉開了口。
“去哪里。”
就算看見人會覺得不奇怪了,但聲音并沒有啊,但凡你端著一口諏少的聲音,總會讓一些敏感的人回頭。
成海千森嚇得一抖,乖巧轉過身,頭也不抬。
“主人還有什么需要的嗎。”
主人。
兩面宿儺嘴角浮現出頗為有趣的笑容,溢出的一聲輕笑,聽得成海千森頭皮發麻,恨不得護著自己往后倒退一千步。
媽耶,拜托你不要露出想要特殊至尊套餐的嘴臉
她沒有這種興趣
達咩達咩
但是兩面宿儺如果叫她主人,她可以
然而他只是摸著下巴,露出愉悅的笑容,惡作劇般的調侃道“為什么不看我,我會吃了你嗎。”
成海千森痛苦面具。
她扯動著僵住的唇角,露出個還算能看的笑容。
“主人,你還需要什么嗎,這邊有餐單,想點什么可以繼續加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