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面宿儺嗓音里帶著愉悅的笑意,拍著少女的頭頂,又一次把她按下去。
成海千森不清楚自己哭了多久,交融的霧水盤旋在耳邊,被拖進領域的時候,外面的天又蒙蒙亮了起來。
“不要了,不要了。”
黑暗里,成海千森小聲抽泣,可換來的是兩面宿儺愈發得寸進尺的進攻。
兩面宿儺沒有停下來的打算。
沒日沒夜,搞到最后她整個人都已經放棄掙扎了,從生得領域出來后,一連幾天,究竟有幾天,她都記不清了。最后一次搞到睡過去前,是她哭著說不想要了,被兩面宿儺摟進懷里,哄著親著,再度被灌滿的時候,在他懷里沉沉睡了過去。
到底有個多少天。
在清晨中第一縷陽光中醒過來的千森而言,好像變得沒有那么要緊了。
她迷迷糊糊將臉埋進身邊男人暖和軟實胸肌里,糾纏了好幾日的冷香再次將她包裹住,她的手非常自然的搭上他的腰,在朦朦朧朧的光晨中,睜開睡眼惺忪的眼睛。
兩面宿儺還在睡,但是只要她一動,對方就下意識的把她抱緊。
很不可思議的感覺,在朦朧的光線中,睡夢中的兩面宿儺似乎做了什么令他不愉快的夢,眉心緊緊擰著,但整體的感覺里,確是一種奇異的溫柔。
她盯著他看了一會兒,才慢騰騰爬起來,湊過去親了親他,粉白的指腹稍微按了按皺起的眉心,沒能按下去。
到底夢見什么了。
成海千森托著下巴,又去玩他頭發,摸了摸他臉上的黑色咒紋,也沒見他有要醒過來的跡象。
好家伙,原來你也能累成這樣,成海千森在心里毫不留情的嘲笑他,唇角控制不住的上揚。觸碰著黑色咒紋的手指稍微一頓,千森腦子里突然冒上來幾段靈感,斷斷續續補全成一段劇情。
按理說,發展成現在這樣,涌進腦袋里的應該全部都是甜甜的靈感才是,怎么她一醒過來,就是這樣陰間的東西,難道她被兩面宿儺傳染了。
趁著他沒醒,成海千森裹著被子,翻了個身,伸手打開床頭的筆記本。
不管怎么樣,記下來再說。
這是一段片段。
詛咒之王失去了記憶。
他掐死了自己心愛的女孩。
平安京的春日,晨光中,一朵潔白的花骨朵挨著墻檐冒了出來。
朦朧的天空中掉下一顆雨珠。
趕在雨水下的更大之前,里梅忙著把晾曬的梅干端起廚房。
“您不在睡一會兒嗎,時間還很早,外面正在下雨呢。”侍女將早點放在她身邊,恭敬的低頭說到,“宿儺大人要回來還有些時日吧。”
她百無聊賴的趴在窗前看雨,突然想到什么,驚奇的看向侍女,“你說,他會不會淋成落湯雞回來。”
侍女言語上極為崇拜的回到“怎么會,那可是宿儺大人。”
話落,白發的少年推門進來,她連忙招呼里梅坐下,“快過來一起吃飯。”
里梅沒什么表情的想要落座,想了想他們身份不一樣了,到底還在站在一旁,沒什么情緒的冷漠回到“不吃。”
黑發的少女扁了扁嘴,又托著下巴傷春悲秋,頗為一副“吾兒叛逆傷透吾心”的憂傷,“哎,什么永遠的好朋友,都是騙人的。”
里梅眼角一抽,垂目觸及少女頸上紅色的痕跡后又馬上收了回來,換了一種“你少自作多情”的語氣,“已經侍奉到宿儺大人床上的家伙,沒資格和我做朋友。”
她愣了愣,繼而抬著臉,愉快的調侃道“誰讓你之前不把握機會,要不然現在還有宿儺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