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面宿儺捏住她的腳,懶懶散散的掀了一下眼皮子,他盯了她片刻,才稍微有些若有所思的說到“嗓子疼。”
謝天謝地,他居然有了點正常人的思維。
何止嗓子,成海千森渾身都不得勁,真是身體力行的體驗了一把什么叫做到昏天黑地。
說好的清潔身體,放她洗澡,結果是兩個人又在浴室折騰半天。
服氣,真是一點不耽誤洗澡,不過確實還別有一番樂趣。
想試試溫泉了。
她承認大部分時間是很快樂的,但也有想下床又被拖回來,換地方,換資勢接著來的絕望。而且兩面宿儺太兇太粗暴了,不見疲倦還特別持久,好像有什么惡趣味似得,非要讓她哭出聲,也就是今天他才沒有那么過分,頂多就是按著她多來了幾次,讓她不至于累到散架。
但她還是要說一句。
漫畫里那些都是騙人的。
她瞪著眼,試圖把腳抽出來,兩面宿儺饒有興致的看著她的反應,繼續沉著腰,指尖不輕不重的捏著少女嬌小的腳背,直到把她折騰的沒了力氣,才嗤笑一聲,翻身下床。
成海千森小心翼翼屈起腿,身下一片洇、濕的觸感,讓她一陣頭皮發麻。
她裹住被子,感覺腿都無法并攏,小心翼翼著半坐起身,兩面宿儺又撈著她的腰,坐起來了些。她捧著杯子接連喝了三杯水才算稍微好些,按著干涸的咽喉,她清了清嗓子,又繼續討要第四杯水。
兩面宿儺站在床前,一絲不掛,精壯健碩的身軀上除了黑色的紋路外,最常見的也就是那些新加的紅紅點點。由于是一坐一站,成海千森喝水都是偏著臉,她記得應該是抓破他后背了,如愿以償摸到了大胸肌,還嗦到了。
成海千森一下子臉色爆紅,羞澀的恨不得把自己埋進床底,哪里敢看兩面宿儺而且這個高低,但凡她一轉頭。
就能看見
救命,你穿件衣服吧。
他都不累的嗎,精力也太旺盛了,應該說真不愧是憋了一千年的老處男嗎。
她一邊喝水,一邊并了并腿,不舒服,似乎還能強硬的感受到他的形狀。
嗯,乙女同人本誠不欺我。
成海千森翻騰著各種情緒的湛藍眼瞳,逐漸目死。
麻了,我不想做了。
這幾杯水喝的千森腦子里亂七八糟想了一堆事情,兩面宿儺半點沒覺得羞恥,還頗為享受現在這種新鮮的生活方式,堆積糾纏許久的欲念得以釋放。他撐著下巴,猩紅色的眼瞳里依舊是不得饜足的翻涌著暗海,只不過此刻頗為有趣的低著頭看她。
少女幾個來回間的表情變化,讓他愉悅的笑出聲。
成海千森愣了一下,薄被從肩頭滑下,雪白里盛開著梅花。
少女有些不悅的抬起臉,正對上兩面宿儺垂下來的視線。
午后的陽光并沒有撒進這間臥室,只有床尾有一縷細細的光線,臥室里的光線暖黃中透著些暗色。兩面宿儺站在這樣的光線里,嘴角上翹著,那一縷細細的日光落在他粉色的,折騰到趴下的頭發上,臉龐的輪廓在絲縷偏黃的光線里,連帶著覆在面上的黑色咒紋,看在她眼里,都竟然有種不可思議的溫柔。
沒錯,就是溫柔,是陽間的氣息。
成海千森都懷疑她眼花,自帶濾鏡,還是情人眼里出西施,給他鍍了一層虛偽的形象。
畢竟這位,可能陽間一下,但絕對不會溫柔。
她愣愣抬著臉,看著他發了會兒呆,然后放下杯子,拉著他的手腕,半跪著坐起身,被子滑下,露出少女姣好曼妙的身體,漆黑的發落在腦后,宛如漆黑的瀑布,她攀著他的肩臂,仰頭想要親他。
兩面宿儺愣了一下,后面她很少會這樣主動。他低笑著,托住千森單薄的背部,手指穿過濃密的烏發,按在后腦,稍微垂首吻了下去,把難得主動的千森拖進懷里。
稍微親了片刻,兩個人又一同倒在柔軟的被褥里。
臥室里的氛圍再度持續升高,兢兢業業的空調散發的涼氣,很快就被熱浪席卷。繾綣綺麗的氣息縈繞在鼻尖,她捂著眼睛的手放下,抽泣著張開嘴,兇狠的咬上兩面宿儺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