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海千森的狀態并不好。
出來領域后,她明顯有些要暈倒的跡象,但是強撐住了。
依靠著攙扶才能勉強站立。
她想洗澡。
可這個時間洗澡就很不可以,而且頭痛腦脹,一種隨時要昏過去的架勢。
不過好歹是緩回來了,對于蟲子的恐懼,和直面殘肢斷臂血肉橫飛,對比起來,居然是蟲子更勝一籌。
她對血腥場面已經免疫了,時間退回真人第一次作死那會兒,她必定不會嚇的精神不振。但是蟲子就不一樣,這是在刻在dna里面的懼怕和惡心,一輩子都治不好。
兩面宿儺摟緊她的腰。
他的情緒明顯的不爽和麻煩。
因為被困在虎杖悠仁身體里,現在他做事情,和千森接觸,都需要通過這具身體而且,他太矮了,既不能單手抱千森,也不能讓千森埋進他懷里。
總而言之就是,非常不方便。
“真人是真死了吧。”成海千森腿軟,單手摟住他的腰,靠在他身上歇了歇,保險起見再次詢問,兩面宿儺反手握住她放在他手腕上的手,指尖安撫地摩挲在手背上,低沉的聲音噙著不屑一顧的笑,“死透了。”
好極了。
成海千森倏忽的松了口氣。
就是覺得自己很菜,她看了眼一片狼藉的地鐵站,仔細推算了一下現在的時間線。
毫無疑問,五條悟已經被封印了。
剛才真人已經無了。
在她身邊的兩面宿儺她腦子里突然閃過一道光,猛地竄出些力氣側臉錯愕的看向他,不用把頭抬起來,就看見了他的眼睛。
是虎杖悠仁的身體。
兩面宿儺對她突然來了些精神的狀態,敏銳察覺出了什么,和她平視的感覺非常奇妙,但也并不討厭。
“怎么,那兩個小鬼好好的。”
兩面宿儺的目光慢悠悠的凝視著她,繼而彎下腰,把心有猜忌和不安的少女單手抱起來,他的語氣悠閑,一派完全不在意的樣子,“叫什么美”
“美美子和菜菜子。”成海千森下意識繃緊了身體,坐在他的手臂上,抓緊了他的肩膀,視野因此而放高。這時候又要繞回來,虎杖的身高問題,若是宿儺本體,她還可以依靠在他身上,圈住他的脖子,換回虎杖的話,如果坐的不穩,就會有搖搖欲墜的感覺。
“好像是這個名字。”兩面宿儺對其本來就不在意,知道了漫畫內容,也不會特意去記兩個小角色。
不去殺人,對他來說的確沒什么可能,他隨心所欲慣了,殺個人怎么殺,自然是想怎么樣就怎么樣。如果說在千森的世界,他被困在那間房間里,世界對他有本能排斥,一旦作惡不知道會引發什么效應,他非常有興趣試一試。但是比這個興趣更大的興趣出現了,成海千森是他唯一的變數,對她的興趣遠超其他,這個時候,殺人的樂趣就會下降。
他在千森身上費的時間和心思,除了欲望之外的情緒,有很長一段時間讓他搞不明白是什么。
這種情緒是喜歡。
兩面宿儺可以克制住一些暴戾的想法,做事情前先想想千森,就能順其自然的丟下一些做了無法挽回的東西。
他的聲音又低又緩,透著幾分對人類的無所謂,想了一下兩個小丫頭的樣子,低低嘖笑一聲,不屑道“但是那兩個丫頭確實令人不快。”
說的是原著劇情,走原著劇情,用一根手指,就妄圖對他發號施令,不知天高地厚,異想天開,自視甚高的愚蠢,會殺掉她們,一點都不奇怪。
成海千森拍了拍他的肩膀,轉移話題,“我們接下來去哪。”
其實想都不用想,也知道要去伏黑惠那邊這個時間,是在和甚爾打架,還是和那個幸運詛咒師打架她想掏手機看看,手一摸,包包已經不翼而飛了。
尷尬,現在幾點了。
兩面宿儺也不知道她在窘迫什么,只是抬頭看她,語氣平淡,問“你說去哪里。”
她眼角一跳,這個語氣
野薔薇和七海已經把便當踢掉了,菜菜子美美子也活了下來,五條悟被封印了,唯一剩下的不就是伏黑惠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