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抱緊了兩面宿儺手臂,咬著牙忍耐,“我不要做,和我談戀愛的是你不是過去的兩面宿儺。”
兩面宿儺愣住了。
少女垂下眼睛簌簌落下淚來。
兩面宿儺也愣住了。
她玉白的臉上染上一層淡紅色,像是因嬌羞所染的緋紅,但兩個心存惡劣的詛咒之王都清楚,這是少女不妥協的憤慨。
惡劣而興奮的念頭,在少女落淚的頃刻間,如潮水般平復。
把千森惹哭了。
因為一時翻涌的惡劣興奮,沒能顧及千森的心情,又將她私自化作了自己的東西,有夠該死的。
他怒從心來,冷笑一聲,大有自嘲之意。
兩面宿儺挑眉“嘖”了一聲,威脅性的抓住她的肩,不滿道“有什么不行的,你不就是我的女人嗎。”
“你要否認。”
兩面宿儺垂眼擦掉了她臉上的水珠,捏住兩面宿儺抓住她肩膀的手,慢悠悠的說道。
“是我過錯。”他坦白承認,沒有一點不情愿,聲音低啞,“別哭,我們回去。”
成海千森委屈,咬著牙點了點頭,剩下也不理他。
兩面宿儺摟緊她的肩,從下而上的眼神中,完成了從柔春到嚴冬的轉變,以往的他多少有點不知好歹了。
該打的時候還是要教訓一下。
兩面宿儺皺眉不快。
“要走可以,把她留下。”
挑起興趣和欲0望的女人,這輩子除了她,不會再有第二個了。
兩面宿儺非常確信,他不會放成海千森離開。
她眼里蓄著水霧,在斜陽下一閃一閃晶瑩剔透,她抱緊兩面宿儺手臂,制止住想要翻臉不認人的詛咒之王,抬眼看向過去的兩面宿儺,顫動著嗓音,緩慢而堅定的說到“我不會留下的,你別想。”
她本來要脫口而出“去找這個時代的我”,話到嘴邊被她咽了回去。這說出來算不算改變歷史了,她也不知道本該送來的成海千森的人生軌跡會怎么樣,如果因為她說了什么,導致本來的歷史被偏移,會不會影響到未來的她
她明顯察覺這不是魂穿,是她本人,也就說明因為她過來了,這個時代的千森沒有送過去,或許她還在村里某處。
兩面宿儺失去了耐心,他看上去是對這場爭奪戰失去了興趣,眉目間浮上了戾氣,隱隱有了要動手的念頭。
兩面宿儺抱緊了千森,尖銳的指尖穿進發絲,叩住少女后腦,安撫性的按進胸膛中,自然而然地拍著她單薄的后背,他慢慢注視著過去的自己,無所謂的嗤笑一聲。
“去羨慕吧,曾經的我。”
這是一道在成海千森耳朵里充滿嘲諷的話語。
可以毫不意外的激起兩面宿儺的憤怒。
已經被兩面宿儺屑到非常希望他們兩個大打出手的千森,并沒能看見希望中的場面。
但好像兩面宿儺及時認錯了那也沒用
昏暗的領域中亮起微弱紅光,像影子一樣的水流在腳下流過,隔著片刻黑暗的來襲,手腕被他大力攥住,整個人都跌進了他懷中,她被抬起臉,壓抑著滔天欲念的親吻好似一場預料之中的意外,強勢而炙熱的落下。
熾熱、獨占欲、難分難舍。
微紅的光線在石壁上照耀出兩道模糊身影,成海千森開始受不住了,腳尖踩不到地,她哭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