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干嘛一直針對我。”成海千森看得想笑,但還是坦率說了出來,“我還以為里梅不討厭我了呢,畢竟之前看見我就很震驚了吧,還不情不愿叫我夫人,后面說奉命保護我的時候,里梅也是不情愿的。”
“如果不是宿儺跟我過來,你也不會那么堅決的一口咬定要一塊回來。”
成海千森托著臉,愁眉苦臉嘆氣,“哎,傷心了。”
里梅面無表情,冷漠道“我沒有。”
聽她扯這么多,反倒冷靜下來了。討厭嘛,一開始是有的,出現在兩面宿儺身邊,不管是誰他都會討厭,放下成見好好觀察一番,對方普通人類的事實就很有打擊,但也因此認得了成海千森的人格魅力,雖然這個人毛病還是很多,卻又不能說沒有一點可取之處。
想著她早晚會因為各種原因離開,里梅就不再糾結這個事情,但是令人大跌眼鏡的事情就真的發生了。
他到了成海千森的世界,住進了她家,然后知道了更多兩面宿儺和她的細節。
針對當然也不是,兩面宿儺既然認定了她,里梅自己也懂得調整心態。
但心情差是真的。
籌劃了一千年,就這樣打了水漂,一直追隨的詛咒之王在他完全不知道的情況下,有了要相守的女性。信息不互通造成的心理落差還是很難過的,在千年之前,他跟隨在詛咒之王身邊,說一句管家并不過分。
白發的詛咒師在歲月的洗滌下,性格變得冷漠而倨傲,他有意往兩面宿儺的性格靠,但還是變得頗有一股舊時貴族一樣的冷漠感。
千年之后,他發現兩面宿儺并不需要他了,說好的要永遠追隨他的。
里梅語氣肯定“我沒有。”
成海千森也很肯定“你有。”
里梅變得有些不耐煩,語氣冷冰冰的,“說了,我沒有”他咬牙,突然發現自己在她面前,格外容易被激怒,他轉過臉,寒冷的咒力幾乎要凍掉茶幾上一盤水果,“我一點都不討厭你,現在是我自己的原因,我會調整好的”
然后下一秒,臉上本來就紅彤彤的詛咒師,這下臉色更加不好,他咬牙馬上閉眼轉過身,語氣意外平靜,“你回去陪宿儺大人吧。”
成海千森疑惑的看了他一眼,這才把視線轉注視到穿著的天藍色吊帶睡衣上,胸口處有一處明顯的咬痕。
“咳。”成海千森稍微尷尬了一會兒,但又意外于里梅的純情,不免感到發笑,她輕咳一聲,扶著沙發站起來,“那什么,要不要一會兒出去買水果。”
“不去。”
成海千森摸了摸鼻子,“行吧,我和宿儺去,然后再去看看房子。”
“看房子做什么。”
聽見她站起來,里梅松下一口氣,跟著她的話隨口問了一句。
“租一間新的公寓,里梅來了要有新的房間才行。”
里梅“我不需要。”
“一直住在客廳可不行。”
“我覺得挺好的,還能看電視。”
“你不要客氣。”
兩個人的爭論,直到兩面宿儺不緊不慢從臥室出來才勉強停止,成海千森一錘定音,“就這么說定了。”
然后再也沒管里梅,直接竄回臥室穿衣服。
里梅聞聲轉頭,卻見兩面宿儺赤裸著上半身,鉆進了廚房。
這直接給里梅看愣了,下意識睜大眼睛,當下半點也顧不上成海千森說什么了。
“宿儺大人,您在做什么。”
兩面宿儺熟練地敲碎雞蛋,用筷子打散,又倒進去牛奶,不慌不忙的回答他,“玉子燒。”
里梅震驚,“不是說這個,大人您在做飯嗎。”
兩面宿儺不滿地看了一眼傻子一樣的里梅,猩紅色的眼眸宛若封存在冰川里的血海,嗤笑道;“不然你以為我做什么。”
里梅瞳孔地震,他上前一步,奪下兩面宿儺手里的碗,義正言辭道“不可以,怎么能讓宿儺大人做飯以后這種小事我來就好”
兩面宿儺看著渾身緊張的里梅,生怕他去搶打蛋的碗。
兩面宿儺看了他一眼,倏忽笑了,壓迫感隨即而至。
“里梅,不如把你趕出去怎么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