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中想著,要不要再去祖師祠堂會會那個老人。
很快,她又將心神放在了手中的那枚玉牌上,這是班竹水讓自己轉交給素女玄嬰的,畢竟從班竹水那里得到了一些千面門的隱秘,答應她的事兒,自然要辦到。
她不認識玄嬰,卻知道自己的小師妹云乞幽與葉小川師弟與玄嬰交情匪淺,算算時間,小師妹他們也應該快回到中土了吧,到時讓小師妹交給玄嬰就是了。
玄嬰這種人物都在尋找的東西,要是凡品,打死寧香若都不相信。
不論她怎么研究這面玉牌,都看不出什么端倪,可是卻覺得十分的眼熟,她絕對以前在什么地方見過,奈何一時間卻想不起來。
咯吱咯吱
腐朽的木質階梯,每走一步就會發出令人牙酸的聲音。
寧香若抬頭看去,見是一身水綠衣裳的師妹楊柳笛。
當初突逢大變,楊柳笛整個人都萎靡不振,經過一年多的時間,這才慢慢的緩過來,人也逐漸開朗了。
她道“師姐,我就知道你一定在這里,上次你忽然失蹤三天,可嚇死我了,以后還是少玩失蹤為妙啊。”
寧香若輕輕的點頭,道“再過幾天就是大年夜,你有空帶著其他師妹下山去西風城逛逛,添置幾件新衣服,煙花爆竹也多買一些,你們這幾個小丫頭從小就喜歡熱鬧。”
楊柳笛輕輕一嘆,道“算了吧,過了大年不久后就是師父的周年忌,誰還有玩鬧的心思啊。”
看著楊柳笛略帶憂傷的表情,寧香若輕輕的嘆息了一聲,拉著楊柳笛的手坐在了自己的身邊。
楊柳笛忽然發現了寧香若手中的玉牌,詫異的道“師姐,這枚玉牌怎么在你這兒,葉小川還真夠大方的。”寧香若一愣,詫異的道“師妹,你見過這枚玉牌還和葉師弟有關系”
云乞幽心情好了,自然就有人心情不好。
比如百里鳶,比如戒色,比如楊亦雙,甚至還有完顏無淚。
誰不想收服一只神鳥做當坐騎啊,當初完顏無淚在黑森林,死都要與龍血火鴉周旋到底,結果還是失敗了,差點丟了性命。可是從冥海到這里,便宜基本都讓蒼云門這一對狗男女給占了,自己啥也沒撈到,眼看著冰鸞神鳥與云乞幽眉來眼去,大家都是聰明人,怎么會想不出是什么原因真以為那冰鸞是吃飽了撐的沒事干飛幾
萬里來到這里
一個個陰陽怪氣的模樣著實令人討厭,葉小川將大家的行為歸納為羨慕嫉妒恨。
旺財很不滿,自己咋呼了半天,怎么就沒人在意自己呢
沒瞧見本神鳥美麗的羽毛這三天來都被那死變態冰鸞弄的脫落大半了嗎你們這些人類還有沒有點愛心啊都不知道安慰一下本神鳥。
那只冰鸞有什么好的除了羽毛白一些,長的比自己漂亮一些,妖力比自己高一些,活的比自己久一些,外加能變形成為幾十丈的巨鳥,除了這些還有什么至于一個個對它戀戀不忘呢
要不咱比誰肚子圓,比誰能吃飯本神鳥絕對秒殺它八條街。
出了歸墟之眼,眾人并沒有立刻向北趕路返回中土,而是又回到了那個島礁的山洞里休整。
也不是沒好消息,起碼這三天那條大水蛇沒有回來,山洞里依舊是干燥的,沒有啥蛇腥味,不必費時費力重新打掃。
眾人正高興呢,一進山洞就高興不起來了,只見山洞里滿地都是被烤的焦黑的海鳥的尸體,估計都是這幾天旺財的杰作。
怪不得剛才出來的時候,原本盤旋在歸墟之眼附近數以萬計的海鳥都不見了,敢情都被旺財給烤了吃了。
旺財一臉委屈的模樣,這還真不怪它,都是那冰鸞死變態逼著自己給它烤海鳥,自己稍不樂意,就是一頓毒打啊,自己滿是脂肪的身子哪里經受的住啊,只能屈服在它的淫威之下。
面對旺財的辯解,誰也聽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