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旺財又被打了一頓。
這一次施暴者是葉小川,狠狠的教訓了旺財一番。
“我和米你說過多少次,不要隨意殺生,能吃多少就抓多少,你怎么就聽不進去這一次非拔光你的毛,讓你長點記性”
旺財亡魂大冒,一腦袋扎進了完顏無淚的懷中,這家伙賊機靈,知道自己的主人懼怕完顏無淚,于是就拿完顏無淚當保護傘。
有完顏無淚護著,葉小川也拿旺財沒法子。只好和六戒等人一起清理山洞里幾百只海鳥的尸體。
三天沒吃東西,每個人都餓了,葉小川簡單的弄了一些飯食,吃完之后大家都開始打坐休息,歸墟之眼之行,確實讓他們損耗很大,得盡快恢復才行。
黃昏的蒼云山是美麗的,尤其是冬天,整座蒼云山銀裝素裹,夕陽一照,宛如人間仙境。
云乞幽只要不在蒼云山,青鸞閣就會變成沅水小筑弟子欣賞美景之地,可惜靜水師太剛過世一年,大部分女弟子心情都不是很好,只有寧香若偶然會來青鸞閣靜靜心。青鸞閣又快要重新修葺了,閣頂的瓦片,已經從金色變為了灰白色,還有一些瓦片被風化,一些瓦片被風吹落掉進了懸崖,木質階梯也有三個已經腐朽斷開,走在上面發出咯吱咯吱的響聲,寧香若打算等
開春雪化之后就和長老院說此事,讓長老院撥點款,弄點人手,重新休整一番才是。
畢竟這里是小師妹最喜歡待的地方,可不能太寒酸。
或許還流云在閣樓的四周裝上竹簾,這里風大,小師妹身子骨又弱,長期吹著寒風對她的身體并無益處。
坐在木欄長椅上寧香若看了看冷清破舊的青鸞閣,心中已經有了盤算。
計劃定了下來之后,便又將自己這幾天經歷的事兒重新給捋了一遍,她忽然覺得,那晚在琥珀湯偷看自己沐浴之人,或許并非是混在蒼云弟子中的柳津煙墳,而是某人有意將自己引到后山的。
沒準就是那個看守祖師祠堂的江水游。
她心中想著,要不要再去祖師祠堂會會那個老人。
很快,她又將心神放在了手中的那枚玉牌上,這是班竹水讓自己轉交給素女玄嬰的,畢竟從班竹水那里得到了一些千面門的隱秘,答應她的事兒,自然要辦到。
她不認識玄嬰,卻知道自己的小師妹云乞幽與葉小川師弟與玄嬰交情匪淺,算算時間,小師妹他們也應該快回到中土了吧,到時讓小師妹交給玄嬰就是了。
玄嬰這種人物都在尋找的東西,要是凡品,打死寧香若都不相信。
不論她怎么研究這面玉牌,都看不出什么端倪,可是卻覺得十分的眼熟,她絕對以前在什么地方見過,奈何一時間卻想不起來。
咯吱咯吱
腐朽的木質階梯,每走一步就會發出令人牙酸的聲音。
寧香若抬頭看去,見是一身水綠衣裳的師妹楊柳笛。
當初突逢大變,楊柳笛整個人都萎靡不振,經過一年多的時間,這才慢慢的緩過來,人也逐漸開朗了。
她道“師姐,我就知道你一定在這里,上次你忽然失蹤三天,可嚇死我了,以后還是少玩失蹤為妙啊。”
寧香若輕輕的點頭,道“再過幾天就是大年夜,你有空帶著其他師妹下山去西風城逛逛,添置幾件新衣服,煙花爆竹也多買一些,你們這幾個小丫頭從小就喜歡熱鬧。”
楊柳笛輕輕一嘆,道“算了吧,過了大年不久后就是師父的周年忌,誰還有玩鬧的心思啊。”
看著楊柳笛略帶憂傷的表情,寧香若輕輕的嘆息了一聲,拉著楊柳笛的手坐在了自己的身邊。
楊柳笛忽然發現了寧香若手中的玉牌,詫異的道“師姐,這枚玉牌怎么在你這兒,葉小川還真夠大方的。”寧香若一愣,詫異的道“師妹,你見過這枚玉牌還和葉師弟有關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