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不給他畫的話,這小子肯定又去找其他仙子幫忙,也不知道從何時開始,左秋很討厭其他仙子靠近葉小川。
大約過了一個多時辰,葉小川已經成為了一尊行走的壁畫。
左秋很滿意的欣賞自己的藝術作品,手指葉小川身子,道“左青龍,右白虎。朱雀在腹間,龍頭在胸口。左肩龍爪朝地,右肩虎尾揚天。背后玄武縮殼,腦袋獠牙外翻你覺得怎么樣”葉小川拿著混沌鏡左看看,右看看,暗暗的點頭。尤其是左秋因地制宜,將自己的光頭也用作了作畫之地,腦嘟嘟的后腦勺上畫著一幅宛如餓鬼一般的利嘴獠牙,尤其是牙齒,還用殷紅的燃料上色,就像
是剛吞下十幾個似得。
葉小川覺得,單憑光頭上的那利嘴獠牙,就能嚇哭三百七十三個小姑娘。
忽然,他一邊側著腦袋看著混沌鏡,一邊道“秋,我背后這烏龜是不是霸氣不足啊”
左秋似乎很想笑,但卻憋住了,她嚴肅的道“這不是一般的烏龜,是四象靈尊之一的玄武。”
葉小川當然知道玄武就是一個大烏龜的模樣,可是他總感覺這后背上的烏龜哪里不對啊。
算了,他覺得現在自己的樣子已經很好了,開始穿衣服。
就在這時,帳篷被掀開了,一個男子走進來,口中道“左師姐,江師兄找”
剛說了七個字,那個男子忽然不說了,眼睛瞪得的大大的,看著帳篷里的兩個人。
左秋臉頰微紅,葉小川則是正在穿衣服。
孤男寡女,又加上葉小川此刻正在穿衣服的舉動,想不讓人浮想聯翩都難。
帳篷里的氣氛立刻變的詭異起來,三個人都是面面相覷。
那男子結結巴巴的道“左左師姐,你不會和葉小川我什么都沒看見,什么都沒看見我葉大川嘴巴最嚴了,絕對不會亂說的”左秋反應過來,叫道“葉大川,這不是你想的那樣”
“紋身你想紋身紋在哪里光溜溜的腦袋上”
對于葉小川的問題,左秋噗呲笑了一聲,忍不住還奚落了他幾句。
葉小川道“我又不是混社會的壞孩子,當然不想紋身啊,就是剛才看到梵天與風云端手臂上的紋身,看起來很霸氣。”
左秋道“我不會紋身,畫倒可以。”
葉小川光溜溜的腦門下,那雙大眼珠子滴溜溜的轉個不停,道“畫那也行啊,你給我身上畫兩個威猛的”
左秋道“你到底想干什么”
葉小川扭扭捏捏,找了好多借口,就是不肯說他要紋身的具體原由。
這讓左秋感覺到很奇怪。
葉小川平日里雖然胡鬧,可也絕對不是混社會的花胳膊,如今非要自己在他的身上畫圖案,還不說明原因,左秋覺得其中一定有不可告人的目的,沒準又是他想到的泡妞把妹新把戲。
葉小川舉手發誓詛咒“我可以對天發誓,我紋身絕對與泡妞沒關系,也與女人沒關系,我是因為有正事兒才下此決定。”
左秋相當無奈,葉小川這個家伙腦袋里的想法稀奇古怪,和常人不同,有時候看起來很成熟,可以獨當一面,這一次南疆之行,從尋找巫山玉簡到天界情報,葉小川可以說是居功至偉。
可是有的時候,這家伙又像一個沒有長大的頑童,喜歡胡鬧,做事全憑一顆童心。
這兩種人都是葉小川,也不能說哪種是葉小川的真實本性。
架不住葉小川的堅持,左秋只好同意他這個古怪的要求。
葉小川見左秋同意,心中大喜,就要將上衣全部褪去讓左秋開工動筆,左秋拍了他后腦勺一下,道“周圍都是人,這成何體統”
葉小川看到周圍確實有很多人,尤以仙子居多,大清早的,都來小溪這邊打水洗漱。在這大庭廣眾之下,確實不適合做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