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道“那咱們去帳篷里畫,走走走。”
左秋抱著剛給葉小川洗好的衣服,被葉小川拽進了山谷里她的帳篷里。
一進帳篷,葉小川就急不可耐的褪掉上身衣裳,露出古銅色的皮膚。
左秋現在的感覺很不好,和葉小川孤男寡女共處一個帳篷,而葉小川還是精赤著上身,這還是她這個黃花大閨女第一次與一個男子有這種機遇,心中難免有些小鹿撞撞,臉頰有些發燙。
葉小川沒有注意到左秋的內心變化,他道“別光顧著傻看我雄壯的身材啊,趕緊干活啊,先從我左臂開始,在我的左臂畫一條張牙舞爪的青龍,越威武越好。”
左秋回過神來,強自鎮定心神,從乾坤袋里拿出了顏料畫筆。
她的丹青手藝比不上百里鳶,不過作為當今有名的仙子才女,糊弄糊弄葉小川這個審美有嚴重缺陷的白內障患者,還是綽綽有余的。
剛準備開始動筆在葉小川的左臂上畫青龍,左秋的神色忽然僵了一下,葉小川的身上有許多傷疤,尤其是后背上,多達十幾個,雖然很淡了,但依舊觸目驚心、
左秋慢慢的伸手,觸摸著葉小川后背的疤痕,忽然心中一酸。
葉小川似有所覺,回頭看了一眼,道“怎么了”
左秋道“你你身上的這些疤痕”葉小川撇嘴道“還好意思提這些疤痕啊,這都是雷劈的啊,當初在冥海,為了尋找到出路,我被雷劈中了幾十下,都過去一年多了,這些疤痕還沒有消,估計也就這樣了,一輩子都不會消去了,不過這沒
什么,男子漢大丈夫,身上沒有百八十個傷疤,怎么能有男子氣概不就成了李清風那種吃軟飯的小白臉”
左秋的粉拳捶打了一下葉小川的后背,沒好氣的道“李清風到底哪里得罪你了你怎么整天都看他不順眼難道就是因為他長的比你英俊你沒這么小心眼吧。”
葉小川被左秋戳穿自己的真實想法,有些惱羞成怒,道“他除了比我白一些,下巴比我立體一下,臉型比我好看一些,其他的哪點比得上我得,還是我去找其他人幫我畫吧。”
左秋將葉小川又按坐在帳篷里。
自己不給他畫的話,這小子肯定又去找其他仙子幫忙,也不知道從何時開始,左秋很討厭其他仙子靠近葉小川。
大約過了一個多時辰,葉小川已經成為了一尊行走的壁畫。
左秋很滿意的欣賞自己的藝術作品,手指葉小川身子,道“左青龍,右白虎。朱雀在腹間,龍頭在胸口。左肩龍爪朝地,右肩虎尾揚天。背后玄武縮殼,腦袋獠牙外翻你覺得怎么樣”葉小川拿著混沌鏡左看看,右看看,暗暗的點頭。尤其是左秋因地制宜,將自己的光頭也用作了作畫之地,腦嘟嘟的后腦勺上畫著一幅宛如餓鬼一般的利嘴獠牙,尤其是牙齒,還用殷紅的燃料上色,就像
是剛吞下十幾個似得。
葉小川覺得,單憑光頭上的那利嘴獠牙,就能嚇哭三百七十三個小姑娘。
忽然,他一邊側著腦袋看著混沌鏡,一邊道“秋,我背后這烏龜是不是霸氣不足啊”
左秋似乎很想笑,但卻憋住了,她嚴肅的道“這不是一般的烏龜,是四象靈尊之一的玄武。”
葉小川當然知道玄武就是一個大烏龜的模樣,可是他總感覺這后背上的烏龜哪里不對啊。
算了,他覺得現在自己的樣子已經很好了,開始穿衣服。
就在這時,帳篷被掀開了,一個男子走進來,口中道“左師姐,江師兄找”
剛說了七個字,那個男子忽然不說了,眼睛瞪得的大大的,看著帳篷里的兩個人。
左秋臉頰微紅,葉小川則是正在穿衣服。
孤男寡女,又加上葉小川此刻正在穿衣服的舉動,想不讓人浮想聯翩都難。
帳篷里的氣氛立刻變的詭異起來,三個人都是面面相覷。
那男子結結巴巴的道“左左師姐,你不會和葉小川我什么都沒看見,什么都沒看見我葉大川嘴巴最嚴了,絕對不會亂說的”左秋反應過來,叫道“葉大川,這不是你想的那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