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草動物,在生態鏈中,本就是食肉動物掠奪的對象。人間騎兵早就有了準備,立刻拿出黑布,罩在了在戰馬的腦袋上,這是他們訓練中必不可少的項目,就算戰馬的雙目被遮住,騎士依舊可以通過雙腿以手中的韁繩,控制
戰馬的方向。
呼呼
滿身盔甲的戰士,一手抓著韁繩,一手持著近兩丈長的長矛鐵戟,簡單的動作,毫無花哨,長長的鐵戟筆直的向前延伸,鋒利的鐵矛閃爍著冰冷的光澤。
與此同時,暴風騎兵也亮出了武器,他們的武器同樣是一長一短,手持幾乎與人間騎兵一樣長的鐵槍,也是向前延伸。不同的是,他們腳下的坐騎是六足惡獸,不僅極具智慧,惡獸坐騎本身就是強大的殺戮機器,長長的獠牙,能一口咬斷戰馬的脖子,也能一躍老高,咬下戰馬上的人類騎
兵。
鋒利的長矛與鐵戟在快速且強大的沖擊力的作用下,立刻變成了最殘忍的殺戮機器。
這是最原始的戰爭場面,這也是最血腥的戰爭場面。
這是男人的戰爭。
男人的雄性荷爾蒙,在此刻膨脹,沸騰,直至燃燒。
嗚嗚的牛角聲,就像是指引騎兵沖鋒的令旗,訓練有素的重甲騎兵,在號角聲中彼此配合,向前面黑壓壓一片的怪物群沖去。
暴風騎兵的長矛,直接貫穿了人間騎兵的身體,將他們的尸體挑的老高。人類的重裝甲騎兵,也同樣貫穿了這些所謂天人的身體。
生命的平等,在這一刻得到了很好的詮釋,不論是天人,還是凡人,他們都只有一次的生命,被長矛長戟捅穿身體,都會死去。
威嚴的重甲騎兵,與狂暴的天界獸騎兵,就像是兩股潮水,狠狠的撞擊在了一起。
慘叫聲,廝殺聲,獸嘯聲,馬嘶聲,號角聲,戰鼓聲,戰馬與獸妖的沖撞聲,長槍通入人身體的噗嗤聲,戰死臨死前的慘呼聲,鐵蹄踐踏尸體時的骨骼碎裂聲。
所有的聲音就像是一根根線條,被糅合在了一起,彼此交織著,混合著,形成了一幅緩緩打開的戰爭畫軸。
騎兵交戰,不像步兵那樣拎著武器就可以面對面的廝殺,騎兵的優勢與特點,就是高機動性與強大的沖陣能力,一旦騎兵被逼停了,戰力還不如步兵。
所以雙方都不敢放緩步伐,更不敢停下來。
“沖鋒沖鋒沖鋒”
人類騎兵的低階校尉,與天界騎兵中的符長,大聲的嘶吼著,指揮著身邊屬下向前沖鋒。時隔多年,天人兩界的騎兵再度交手,可以看的出,天界的騎兵單個戰力遠勝人間騎兵,那些天人騎士,就算被長戟捅下來,那頭長達一丈的六足惡獸依舊具有極為強大
的攻擊力。那些惡獸很少去撲咬人類的騎士,它們攻擊的對象多半是那些戰馬,血盆大口一口咬下,長長的獠牙能在頃刻間就咬斷戰馬的脖子,人間騎士從戰馬上摔下來,不是被天
人騎士砍掉頭顱,就是被雙方快速沖擊的騎兵踐踏為肉餅。不論是天界的軍人,還是人間的軍人,他們的目的只有一個,殺死面前的每一個對手。這本就是軍人的榮耀,也是軍隊的本質,所以說軍隊是殺人效率最高的一個特殊的族群,它從不和敵人玩虛的,在不是你死就是我亡的戰場上,沒有任何士兵會去炫耀自己眼花繚亂刀法或者超高的騎術,每一刀都是往敵人的要害上招呼。能一刀砍掉敵人的腦袋,就絕對不會揮出第二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