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么會有浩劫,為什么會有三界,為什么會有生老病死,為什么會有三千大道。
以及,神鳥火鳳為什么會胖如豬自從旺財將木神遺留下來的那枚天珠吞了之后,葉小川就一直不太放心,旺財與他相依為伴多年,在思過崖最孤寂的那幾年,都是旺財陪著自己度過的,這種風雨同舟、
攜手共進的感情,已經超越了一個男人與一只丑鳥的主寵情分,升華到了一種更高的程度。
一種打破了人與獸的局限的情感界限的高級友誼。
這種友誼不是基友,是兄弟。
白山族長還沒有回來,青鸞仙子又開始去研究石壁上的幽冥文,云乞幽怕富貴又對火鳥旺財下毒手,將其帶的里葉小川與旺財遠遠的。
葉小川很是無聊,和旺財玩昔日他們最喜歡的拋零嘴兒張口去接的游戲,怎料旺財這一次的興致不高。
葉小川心中的不好感覺越來越強烈。
從乾坤袋里找出許多食物,有零嘴,有肉干,也有靈氣十足的三界靈果混沌果,都是旺財平日里愛吃的食物,一股腦的全部堆在它的面前。
旺財就像是變了一只鳥,除了啄了幾口混沌果過之外,似乎對其他食物都提不起什么興趣,蹲在葉小川的肩頭,一幅悶悶不樂又昏昏欲睡的感覺。
葉小川覺得,這就是暴飲暴食那枚木神天珠帶來的惡性后果。他不是獸醫,不知道旺財到底是哪里出問題了,只希望旺財能早點好起來,恢復成以前那只無憂無慮的飯桶吃貨小肥鳥,葉小川甚至詛咒發誓,只要旺財恢復,誰再敢提
讓旺財節食減肥的事兒,就打折誰的腿。
逗弄了一會兒旺財,不僅沒有將旺財的興致帶動起來,反而讓旺財睡著了。
葉小川將睡著的旺財從肩膀上抱了下來,放在旁邊的熊皮褥子上,小心翼翼的檢查一番,確定旺財只是睡著了,不是死了,這才稍微安心。
云乞幽走了過來,沒瞧見富貴,也不知道富貴被云乞幽打發到哪里去了。看到葉小川一臉的擔心模樣,云乞幽心中頗為不忍,將前不久還生葉小川的氣,都拋到了九霄云外,坐在了葉小川的身邊,輕輕的拉住的葉小川的手,將腦袋依偎在葉小
川的肩頭。
云乞幽是一個素女,她并不像寧香若、楊柳笛兩位師姐那樣愛打扮,也不像楊亦雙那樣喜歡往臉上涂抹著胭脂水粉。也不知道為什么,不喜打扮的云乞幽,身體上總有一股淡淡的幽香,這股幽香不濃,就像是狐貍精小池姑娘那種與生俱來的體香,又沒有小池身上香氣那么令人意亂情迷
。
葉小川很喜歡云乞幽身上散發出來的這股淡淡的清香,能讓他紛亂的心安靜下來。
兩個年輕的男女,坐在石臺上,背對著那尊女媧玉雕,竟然有一種說不出來的和諧與溫馨。
就像葉小川當初醒來之后一樣,沒有言語,卻仿佛勝過了千言萬語。云乞幽很享受與葉小川在一起的美好時光,這讓她冰冷的心慢慢的變的溫暖,找回這幾十年她都非常陌生的小女兒心態,不是平日里那種高高在上的冷漠仙子,在葉小川
的面前,她更像是一個女人,一個深陷愛情旋渦的普通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