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強破自己去想這些被封印的記憶,否則會很痛苦,此刻云乞幽的腦袋就如火燒一般的疼,趕緊放棄,葉小川幫她揉了好半天的腦袋,這種痛苦才得以減輕。
恢復過來的云乞幽,道“晷儀星盤,你是從哪里得來的”
葉小川道“還能從哪里得來啊,是天問給我的,這玩意是尋找巫山玉簡藏洞的鑰匙,就是我和你說過的北斗星儀。”
云乞幽沒想到這就是魔教收藏的那件配合著南疆玉片地圖,就能尋找到巫山玉簡藏洞的北斗星儀。
她伸手拿過北斗星儀,道“我雖然想不起來晷儀星盤到底是什么,不過我隱隱覺得,這是一件非常厲害的法寶。”葉小川道“我也這么覺得,據我所知,這面晷儀星盤,在上古時期就已經存在,是星辰法術中不可多得的異寶,可惜啊,我研究了一段時間,除了能讓它散發出銀色光芒
,以及尋找巫山玉簡藏洞之外,沒發現它有什么攻擊力。”
云乞幽默默搖頭,道“此物絕不簡單,你以后多多研究,或許能解開它的秘密。”
葉小川撇嘴道“解開又能怎么樣啊,這玩意是魔教左長使皇甫的法寶,為了尋找巫山玉簡藏洞,天問才向皇甫借給我的,用完之后我要還的。”云乞幽忽然看向葉小川,將北斗星儀往葉小川手中一塞,淡淡的道“據我所知,那位天問姑娘,早已經回到了西域蠻荒圣殿,卻放心的將這么重要的法寶留在你的身上,
看來你與她的關系很不一般啊。”
葉小川沒想到云乞幽忽然會翻臉,看著云乞幽冷漠的表情,他不知道該說什么好。
好半天,他才道“你不會是吃醋了吧”
云乞幽哼了一聲,道“你少自我陶醉,我怎么會吃醋”
她確實是吃醋了,別的女人她還真不在乎,可是那個天問,她卻不能不妨啊。
流云仙子在湘西寨子里,與醉道人、靜玄師太喝酒,透露出天問乃是她的傳人,還想著給葉小川保媒拉纖。云乞幽現在的醋意是越來越大了,以前有些吃百里鳶的醋,因為百里鳶從十多年前就傳出了葉小川結下娃娃親的傳聞,又是流波仙子的弟子,流云仙子龍牙匕的傳人,流
云仙子當著云乞幽的面,都沒少向百里鳶嘮叨,要將百里鳶許給葉小川,趁著年輕多生養幾個娃,否則豈不白瞎百里鳶那宛如大奶牛的好身段。
現在聽到天問將星盤晷儀這等重寶交給葉小川,云乞幽的心情瞬間就不美麗了,立刻就對晷儀星盤失去了興趣,哼了一聲,轉身走到了熊皮褥子上,繼續打坐修煉。
葉小川如丈二的和尚,不知道云師姐今晚是怎么了,到底是吃醋,還是沒吃醋。
云乞幽昨天晚上就沒吃什么東西,又生了自己的氣,葉小川天沒亮就在小河里捉魚,魚沒有捉到,倒是在河流的巖石縫隙里,抓住了幾只過冬的螃蟹。
果斷的將螃蟹捉了,熬了一鍋海鮮螃蟹粥。云乞幽是聞著香味醒來的,睜眼就看到葉小川一臉諂媚的蹲在在自己的面前,道“我天沒亮就熬,你昨晚沒吃什么,趁熱喝點,這南疆早晚溫差很大,濕氣重,不喝點熱
乎的,對身體不好。”
看到葉小川端著一碗螃蟹粥在自己面前大獻殷勤,又看了看天色,天才剛亮,葉小川說的還真不是假話,肯定是天沒亮就開始張羅這頓早飯了。
她的心立刻感覺到一股溫暖,壓抑一晚上的醋意終于消了下去。
云乞幽不太喜歡吃肉,但是水產海鮮倒是很有胃口,這都是在海上養成的習慣,一口氣連喝了兩碗螃蟹粥,葉小川還要給他盛第三碗,她拒絕了。
沒瞧見富貴在旁邊已經雷霆大怒了嗎,鍋里已經沒多少粥了,都給云乞幽喝了,它還吃什么一鍋粥,葉小川一口沒喝,都給云乞幽與富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