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確實是吃醋了,別的女人她還真不在乎,可是那個天問,她卻不能不妨啊。
流云仙子在湘西寨子里,與醉道人、靜玄師太喝酒,透露出天問乃是她的傳人,還想著給葉小川保媒拉纖。云乞幽現在的醋意是越來越大了,以前有些吃百里鳶的醋,因為百里鳶從十多年前就傳出了葉小川結下娃娃親的傳聞,又是流波仙子的弟子,流云仙子龍牙匕的傳人,流
云仙子當著云乞幽的面,都沒少向百里鳶嘮叨,要將百里鳶許給葉小川,趁著年輕多生養幾個娃,否則豈不白瞎百里鳶那宛如大奶牛的好身段。
現在聽到天問將星盤晷儀這等重寶交給葉小川,云乞幽的心情瞬間就不美麗了,立刻就對晷儀星盤失去了興趣,哼了一聲,轉身走到了熊皮褥子上,繼續打坐修煉。
葉小川如丈二的和尚,不知道云師姐今晚是怎么了,到底是吃醋,還是沒吃醋。
云乞幽昨天晚上就沒吃什么東西,又生了自己的氣,葉小川天沒亮就在小河里捉魚,魚沒有捉到,倒是在河流的巖石縫隙里,抓住了幾只過冬的螃蟹。
果斷的將螃蟹捉了,熬了一鍋海鮮螃蟹粥。云乞幽是聞著香味醒來的,睜眼就看到葉小川一臉諂媚的蹲在在自己的面前,道“我天沒亮就熬,你昨晚沒吃什么,趁熱喝點,這南疆早晚溫差很大,濕氣重,不喝點熱
乎的,對身體不好。”
看到葉小川端著一碗螃蟹粥在自己面前大獻殷勤,又看了看天色,天才剛亮,葉小川說的還真不是假話,肯定是天沒亮就開始張羅這頓早飯了。
她的心立刻感覺到一股溫暖,壓抑一晚上的醋意終于消了下去。
云乞幽不太喜歡吃肉,但是水產海鮮倒是很有胃口,這都是在海上養成的習慣,一口氣連喝了兩碗螃蟹粥,葉小川還要給他盛第三碗,她拒絕了。
沒瞧見富貴在旁邊已經雷霆大怒了嗎,鍋里已經沒多少粥了,都給云乞幽喝了,它還吃什么一鍋粥,葉小川一口沒喝,都給云乞幽與富貴了。
葉小川將北斗星儀給拿了出來,這玩意可是寶貝啊,在上古的時候,叫做晷儀,是星辰功法中不可多得的異寶。
星辰功法失傳多年,星辰類的法寶,在人間更是少之又少。葉小川是目前人間唯一一個修煉星辰功法之人,只有他能真正發揮出北斗星儀的力量。
晷面上滑動的光點,就像是銀河上的星辰,在隨著固有的軌跡緩緩的流轉著,生生不息,永不停止。
這玩意葉小川只在當初尋找巫山玉簡藏洞的時候研究過一番,后來事情太多,一直沒有研究,現在無聊,神識在乾坤袋里轉了幾圈,就將此物拿出來,打算研究研究。他的手指點在一個晷面上一個正在緩緩移動的光點上,北斗星儀立刻散發出淡淡的銀光,正在一旁打坐修煉的云乞幽,似有所覺,緩緩的睜開了研究,看著葉小川手中捧
著的那面圓形的古怪法寶。
葉小川一邊抬頭看著九天上的星辰,一邊不斷的點著上面的光點,銀光不斷的閃現,如夢如幻。
玩的正爽呢,卻不知道云乞幽不知何時站在了他的身后,云乞幽死死的盯著葉小川手中的北斗星儀,目光似乎還有些呆滯。
好一會兒,她低沉的道“晷儀星盤”
葉小川一愣,手指從北斗星儀上離開,看著身后的云乞幽,忽然發現云乞幽此刻的表情十分復雜,似迷茫,又似痛苦,眉頭都擰在一起,目光呆滯。
“乞幽,你怎么了你也認識這玩意”
云乞幽忽然坐在了葉小川的身邊,手指揉著額頭,道“我也不知道,只是看到這件法寶,腦袋里就立刻多了晷儀星盤這個名字。”
云乞幽的腦袋很古怪,越古老的東西,她越是能認得,當初在長白山的時候,她只看一眼,就認出了小白、小夫等人都不認得的冥王旗。
還有前不久在湘西云夢島,她也一眼就認出了那條亡靈骨龍。
她知道,這都不是她在人間的記憶,而是在天界的記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