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氣脈禁制,那后果將不堪設想。
沒多久,葉小川就與七八個白袍巫師一起出現在了楊娟兒的木屋里,讓巫師將這二人看管起來,給二人治治傷,這兩個人有大用,可不能讓他們死了。
那些白袍巫師自然點頭答應,將二人拖出了木屋。
一個留著山羊胡子的白袍巫師,聽葉小川介紹,那個挺著個大肚子的漂亮女子,竟然的西域魔教合歡派的玉玲瓏,臉色微變。
南疆與魔教沒什么沖突,但魔教的大名,在南疆卻是無人不曉。
山羊胡子的巫師自然不能讓玉玲瓏這種鼎鼎大名的人間高手蝸居在一間小木屋里,想給玉玲瓏換一個房間,玉玲瓏卻拒絕了。
她在那個木屋里居住了幾個月,已經習慣了,何況她躲到這里來是為了安心養胎,可不想高調。
于是,就對那個山羊胡子的巫師道“多謝美意,我來此養胎不想他人知曉,就不必勞煩巫師為我費心了。”
那山羊胡子的巫師看了一眼葉小川,忽然覺得自己應該知道了什么,不由的點了點頭,露出了一絲我懂得的神秘笑意。
現在明白了,無鋒劍神葉小川為什么會忽然出現在萬元山的婦孺營地,原來是來看望情妹妹與孩子的啊。
葉小川哭笑不得,以前覺得南疆的人生性豪邁,很對自己的脾性,現在看來,這豪邁過頭了也不是什么好事。
看著山羊胡子的巫師拍著胸脯保證一定嚴守秘密,絕對不會對其他人提起玉玲瓏在此的一字一句,葉小川覺得和他解釋再多也是無用。
天色已經不早,葉小川與云乞幽將玉玲瓏送到了木屋門口,看著扎瑪與丹珠一左一右的將玉玲瓏攙扶進去,他們二人這才轉身離開。
此刻已是后半夜,營地里靜悄悄的,偌大的營地里,只能偶然聽到夜蟲鳴叫的聲音。
兩個人漫步的柔和的月光下,夜風吹過,清冷清冷的,讓人覺得雞皮疙瘩都泛了起來。
二人誰都沒有主動開口說話,就這么靜靜的走著。
他們之間相處,很多時候都是靜謐的,都是無言的,都是沉默。
這種無言的沉默,并不是表示他們的感情有了隔閡,而是他們在很多時候,都不需要說一句話,就能感受到彼此的心意。
世間戀愛中的男女,能做到這點的,并不多。
也不知走了多久,云乞幽終于開口,道“你打算怎么處置那兩個千面門的人。”
葉小川道“先在這里關著,此事你暫時不要回稟給掌門師叔,如果柳津煙墳還在蒼云門,一旦我們將消息傳遞回去,很有可能被柳津煙墳打探到。”云乞幽輕輕的點頭,她似乎眉頭微簇,道“我還是想不通,數月前,那個千面門的高手,已經將這二人給救走了,他們怎么會在這里,我檢查過他們身上的氣脈禁制,是我們蒼云門的手法,應該是杜純師姐當初下的封印禁制,一直沒有被解開,所以才宛如廢人。當初在魚龍寨,到底發生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