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坦一時怔住,平日里跟在魏二爺身邊的兩個年輕人他見過好多回,卻是第一回知道他們的功夫這般了得,一切發生得太快了,導致他腦子還沒有轉過來,不知道怎么會是這樣的結果。
舒惟安在一旁差點要笑出聲,那回搶他香囊,被這兩個年輕人抓住,她就知道他們的武功深不可測,否則,依她的技藝,豈是隨便什么人都能抓得住她
這也就導至了這個姓馮的一直不拿她放在眼里,即使今日沒有遇上他們,她有大刀在手,照樣能干翻這一群不知天高地厚的莽夫。
馮坦嚇傻了,結巴著道“你們你們是什么人我是誰,你們知不知道快放了我快放了我”
抓他的年輕人回答說“我們當然知道,你是馮坦嘛這位太太是我們魏二爺的貴客,她說要抓你,你休想逃。”
宋琳瑯問傅蕓,“就是這個東西滿大街的貼告示要抓你”
傅蕓失笑,“前些日子為著一些小事,得罪了這些小人,大約是覺得我們慶國公府不行了,就想要抓我泄憤。”
宋琳瑯也跟著笑了,“我倒是曾經接到珩兒的信,說你在金陵宋見知的家中,前幾天剛到,正想去宋家找你,怎料這滿大街竟都是要抓你的告示,稍微打聽了一下,得知你早已不在那里,就刻意跟著這伙人,沒兩三天,就叫我找到了。”
青蘿笑說,“還是姑太太有辦法呢要是姑太太真找去宋家,也找不到我們二少奶奶的。”
宋琳瑯早已暗中打聽了有關宋見知的一些事情,冷笑,“想不到宋家,竟出了宋見知這樣的卑鄙小人”說完,對那兩個年輕人說道“給我狠狠地打他,我今日便要叫他們知道,即使是現在,慶國公府的人,也不是旁人可以隨意作踐”
那兩個年輕人聽令,其中一人揪起馮坦的頭發,使其仰著臉,另一人上去就對著他的臉一頓猛抽。
宋琳瑯拉著傅蕓說道“咱們也別在這大街上站著了,你先隨我來。”
傅蕓也懶得再去看馮坦,跟著宋琳瑯上了她那駕華貴的馬車,舒惟安則獨自駕著她們自己那駕馬車。
上車后,宋琳瑯喊了一聲,“先別打了,把他帶回去。”
馮坦被打了個暈頭轉向,嘴里嗷嗷直叫喚,還沒弄明白怎么回事,已經被人扯了鞋襪堵在他嘴里,扔到了馬背上。
馬車上,宋琳瑯跟她講述了魯王抵達京師以前,就接到了宋珩的信,祖父果斷地請了病假,以奉送老太君回延陵老家為借口,走京杭大運河水路,帶著一家子老小早早離開了京都。
而廣寧伯傅家也在同一時段收到信,舉家去往了蜀中。他們出來得早,后來京中的具體情況也不是太清楚。
聽得大家都早早離了京城,傅蕓的心中好受不少,只是依然還在擔心宋珩的安危。只是正如宋珩自己所說的,大丈夫先國后家,她不能阻攔他。
宋琳瑯現在居住在金陵最為豪奢的園林里,名字叫做半江雪,一半臨江而建,是魏瑜名下的產業,很少用來待客,一般人都未曾來過這地方。
馬車長驅直入進了園子里,宋琳瑯見她連衣裳都打包好了帶出來,便留了她直接在園子里住下,不必再回她自己那間小院子。
江南的園林名揚天下,這處半江雪更是讓人大開眼界,絲毫不比她在上京國公府的居住條件差。
如今正是早春時節,一彎清幽的池水映襯著嫩綠的細柳,煙水氤氳,假山重疊,古木新枝,長廊亭榭連成一片,無處不透露著奢華和品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