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琳瑯打發了四個丫頭過來伺候她的起居,兩個粗使,兩個侍奉茶水,恭恭敬敬,無不體貼周到,比起宋家,那簡直不知道要強多少倍。
青蘿開心得手舞足蹈,有了姑太太在這兒,再不可能受人欺負,天大的事也不叫事兒了。
到了傍晚,魏瑜從外面回來,宋琳瑯特意帶傅蕓過去給他見了禮問安。
魏瑜一眼就認出了舒惟安,繼而猜到了上回戴帷帽的人是傅蕓,忍不住呵呵笑起來,說道“上回在街上遇的,也該是你這丫頭吧”
傅蕓有些不好意思,紅著臉承認道“說起來,也是與伯父有緣。”
魏瑜比較好奇,問道“那日究竟是發生了何事”
傅蕓便把自己去到宋家,發現宋見知的妾氏做下這等齷齪事,爾后自己實在看不下去,插手干涉,得罪了這姓馮的一家人從頭到尾說給他們聽了。
魏瑜連連搖頭,直說這宋見知荒唐。
宋琳瑯卻是把事情看得通透,冷笑了兩聲說道“我今日把馮坦抓了來,不出所料,明日他就該找過來了,且看他到時在我面前怎么說吧”
魏瑜則問道“那明日要不要我留下來幫你說上幾句”
“一個窩囊廢而已,你自去忙你的就是了,你留下豈不是給他臉了”宋琳瑯說道。
魏瑜笑了笑,“那你自己看著辦吧,家中的護衛們我都打了招呼,任你調遣。”
宋琳瑯也客氣了一句,“多謝你了。”
“在我這兒,何需客氣”魏瑜想了想,又對傅蕓說道“蕓娘也是一樣,來了這兒,就當是自已家吧,我平常都不在這里,你有什么事就與你姑母說,自會有人給你解決。”
傅蕓也跟他說了聲多謝。
吃過了晚飯,傅蕓去了姑母住的院子里,宋熹見了她竟還認得,甜甜地喚了她一聲嬸嬸。
傅蕓一下又想起宋硯和宋筠兩個孩子,宋琳瑯讓她不必擔心,一家人都去了延陵老家,這回連老太君也跟著一起,不會有人敢虧待孩子們。
說起來,她心中還是覺得愧疚,收養那兩個可憐孩子那么久,真正陪伴他們的時候并不多。
第二天一大早,不出宋琳瑯所料,宋見知果然找來了半江雪為馮坦求情。
傅蕓陪著宋琳瑯去了前廳里見他。
出乎她的意料,宋見知竟去了莊子上把王氏也給請來了。這家伙還真是會揣摩人心,知道把王氏推出來賣人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