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宮初月又豈能讓她如意冷冷的一哼之后,便開始出手了“夢子靈,本姑娘以為你還有點腦子,卻不曾想原來你也不過就是個草包,活該一輩子被人利用。本姑娘從丞相府出來,難道丞相府之人,還不認識我”
宮初月在說話的時候,已經借著機會靠近了夢子靈的身邊,既然夢子靈想在十招之內,要了她的命,那她便在五招之內,要了夢子靈的臉
夢子靈根本就沒有想到,宮初月一個養在閨樓中的弱女子,竟然還會武然而那路數她卻看不出任何的門道,無論她怎么出招,宮初月都能夠將她壓制的死死的。
直到第五招的時候,宮初月一個假動作,直接騙過了夢子靈,五指成抓,狠狠的在夢子靈臉上一把抓過
眾人只聽得一聲慘叫,夢子靈便抱著臉躺在了地上翻滾起來。
宮初月冷冷的笑著,得罪誰都不能得罪一名醫者,在她下轎子之前,就在指甲內涂滿了山金車提取液,這是一味藥材,用的好了能治病,用的不好,那就會像夢子靈這般,成為一輩子的噩夢
宮初月掏出了帕子,仔細的將指縫間的山金車擦拭干凈,這才又將那大紅的蓋頭給蓋上,緩緩轉身的同時,宮初月那滿含嘲諷的聲音也飄蕩到了夢子靈的耳邊“還希望公主遵守諾言,早日離開皓月國才是,這皇城百姓可都是見證人,公主不要自作聰明。”
直到宮初月穩穩的在軟轎內坐定,夜晟這才收回了落在她身上的目光“將人丟到驛站,交給夢樓國皇子。”一聲冷冷的吩咐后,隊伍終于開始游動了起來。
宮初月躲在軟轎內,通過血石,仔細的清洗了雙手之后,一顆心這才安定了下來。
只是,宮初月打死都不會想到,她與夜晟的這一場婚禮,竟然是困難重重
在繞城第二圈后,眼看著吉時就要到了,而晟王府也就在幾條街外了,但是就在這個時候,竟然從天而降了一群黑衣人。
將整個迎親隊伍給包圍了起來。
夜晟的內心冷冷的笑著,皇城下這般的治安,只怕皇上這是想要犧牲一干巡捕與大理寺了。
“哼,就憑你們也能夠阻擋本王嗎”夜晟的腰間佩戴著一柄長劍,這一把劍,陪伴著他度過了一每一場廝殺,上面早已沾滿了鮮血。
起初,宮初月還以為這些人,是夜晟和她商量的幫著她逃婚之人,她還以為夜晟當真是這般的傻,竟然什么都由著她胡來。
可是,在廝殺展開的一剎那,宮初月才弄明白,這些人竟然是要她死的
“是可忍孰不可忍,姑奶奶不發威,真當我是病貓一個個說要我死,就要我死,那也得看我是不是想死”宮初月一把就掀開了轎簾,在迎親隊伍外圍,密密麻麻的全部都是隱衛,死死的守護著。
宮初月一把掀開了大紅的蓋頭,直接跳下了轎子,從血石內拿出了她最近才吩咐鐵匠打造的天女散花出來。
那是一個類似于圓筒的裝置,在微端有一個暗扣,只需要她輕輕的按下那暗扣,圓筒便會在瞬間炸開,里面藏著的數百根毒針,會在瞬間彈射而出。
唯一的弊端就是,這東西是一次性的,用完就沒用了。宮初月手上也只有兩個,這兩個還不是很滿意,那鐵匠的資質不是很高,雖然打造的只是零件,東西是宮初月秘密組裝完成的,但是契合度并不是很高。
所以,這東西的精準度也就大打了折扣。
宮初月有些猶豫,不知是該用這天女散花,還是直接用槍。
但是在看到,那一個個都朝著夜晟攻打過去的黑衣人時,她內心的怒火便又蹭蹭的冒了上來。
“簡直就是找死”宮初月一雙噴火的眸子,朝著那些黑衣人看了過去,在估算了距離之后,對著夜晟大喊了一聲“夜晟閃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