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的便是麗太妃這一群人,死于他們自己人的手中
“皇上您這是何意老臣一直矜矜業業,可是沒有做過任何對不起皓月國的事情吶”尚書大人一聽夜子辰的話,心下也是明白了過來,這是要拿尚書府開刀了,可是尚書府上上下下上千條的人命,難道就這樣被活活推出來嗎
“老爺府里一千多條人命啊我們的萱兒還這么小”在尚書府位置中坐著的尚書夫人驚慌的跪在了地上,他們的兒子勢頭正旺,正是升官的緊要當口,女兒還未及笄,還未許配人家啊,難道就要為那一對母子償命嗎
“父親,我們還不想死”萱兒縮在尚書夫人的身后,眼淚不斷的流淌著,她根本就不清楚,到底發生了什么事情。
但是,卻懂了皇帝話里的意思,那是想要殺了他們全家,可是他們全家做錯了什么竟然都要死
尚書大人回頭看了一眼,那哭作一堆的家人,心下一橫,原本帶著憂慮的眼底,瞬間清明了起來。
對于已經拋棄了他們家族的兩人,他不會再去保全,此刻他要護的是整個尚書府上千條的人命
“攝政王,老臣愿意交代所有事情,只求攝政王能夠對尚書府上千條人命網開一面”尚書大人跪在那高臺之上,臉上露出了一抹疲憊的神色,整個人看起來蒼老無比。
麗太妃是他的親閨女,更是尚書府的嫡長女,然而這個女人卻是將尚書府給推上了風口浪尖。
甚至這個女人的兒子,如今也是要將尚書府給推出來,為他自己擋災。
尚書大人在這一刻終于是明白了當年他到底是犯下了多大的錯誤當初就不應該幫著麗妃去坐下那么多的事情,以至于現在卻是騎虎難下被麗太妃給逼著做了一樁又一樁的錯事
“說。”夜晟頷首,眼眸里透出的更多的是森冷之意,這種家族之爭,是他最為不恥的,只是他卻也無法逃脫。必須在這家族之爭的淤泥中茍延殘喘。
尚書大人對著夜晟深深的拜了下去,就這么跪趴在高臺之上,一字一句的訴說著麗太妃母子之間所犯下的所有罪孽
“如上,所有的證據都在尚書府書房內的密室中保存著,攝政王派人一查便知。”尚書大人說完這些話之后,整個人都像是老了好幾歲一般,有些無力的趴在地上。
“去。”夜晟對著青衣招了招手,隨后眾人只見一道人影一閃而過,還未曾看清楚,那人便已經消失了。
宮初月微微咋舌“我去,這功夫是又精進了”
“勤學苦練,以后你也可以。”夜晟親昵的捏了捏宮初月的臉頰,這女人剛才那一瞬間的表情,簡直就是太可愛了那種呆呆萌萌的模樣,令夜晟一陣的心悸。
宮初月沒好氣的瞪了夜晟一眼,這男人在開什么玩笑,青衣自小習武,直到現在怎么著都已經習武二十年了吧
她現在都多大年紀了等二十年后,她老了好嗎
簡直就是氣死她了
“我準備混吃等死。”宮初月瞥了眼夜晟那微微上翹的嘴唇,轉眼便給堵了回去。
“娘子志向遠大。”夜晟冷不丁的應了一句,倒是沒有將宮初月的話當真,這女人這般的要強,哪里會真如她所說混吃等死
頂多算是使使小性子罷了。
容楚在高臺上,將二人的互動全部看在眼里,心頭莫名的有些失落,然而當他的目光,掃到了一直低著頭,悶聲吃著點心的花紅纓身上時,心底又閃過了一抹復雜的情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