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兒還小,做了什么不該做之事,本城主向二位姑娘賠罪便是,河姑又何須如此動怒”城主臉上掛著笑容,輕描淡寫的就想要將此時給揭過去。
然而,話是這么說,到時候到底怎么做,一切又是另外一種說法了。
宮初月臉色瞬間便沉了下來,她是表現的太好說話了么這城主明顯的將她們二人給當成了軟柿子,隨便的拿捏
“給二位姑娘賠罪便是這就是你對待恩人的態度”河姑眼神冷冷的掃向了城主,在河姑的眼底,那可是滿滿的鄙視。
倘若可以,她可真不想有這樣的哥哥打著她的名號,在這邊城做盡壞事,到頭來還想要在她頭上立足
這一家子簡直就是不知所謂
城主臉上閃過一抹不耐煩“那河姑想要如何”
“你那寶貝女兒,剛才罵我老潑婦,這總不會是你們兩個教的吧”河姑沉聲道,很顯然的,借著今日之事,她是想要好好的教訓一番這一家子了
宮初月就這么淡淡的站著,不該她插嘴的時候,她堅決不會說上一個字
“老老潑婦”城主一愣,不敢置信的瞪著河清,這話她也敢當著河姑的面說這不是在找死嗎
此刻,城主夫婦當真是有了想要將河清給捏死的沖動,這丫頭難道不清楚,河姑對于城主府來說意味著什么嗎
挑釁那兩個女人,也就算了,橫豎是個沒有根的主,他們隨隨便便散些錢財,說上幾句好話,也就打發了。
“你這丫頭,還不快給河姑磕頭好好認錯”城主在怔愣了剎那之后,瞬間便回過了神,直接推開了那押著河清的丫鬟,將河清的腦袋掰向了河姑的方向,逼著她向河姑磕頭認錯。
這一幕,令宮初月差點被自己的口水給嗆到
這城主畫風轉變的未免太快了一些她還未曾從城主的藐視中回過味來,這城主馬上便狗腿一般的向河姑求饒了
這到底是什么情況河姑在這一片大陸上,到底是怎樣的一個存在
“道歉有用的話,要警察干嘛”宮初月強忍著內心不斷翻涌而出的笑意,直接冷著聲音,一句壓根沒人能聽懂的話,就這么蹦跶了出來
“這月神醫是有什么意見”城主雖然沒有聽懂宮初月這話到底是什么意思,但是前半句他可是聽懂了,原本他已經這般的退步了,河姑礙于面子,也不會拿城主府怎樣。
可這女人,此刻出來插上一手,算是怎么回事
城主心思微轉,便將宮初月的舉動定格為,想要在為剛才的事情出口氣了
“意見”宮初月冷笑“意見不敢有,建議倒是有一堆”
“月神醫,本城主自知小女脾性不好,得罪了月神醫,也請月神醫寬宏大量,莫要與小女計較,小女雖說從小嬌生慣養,可心眼都是好的。”城主夫人看著城主那怒氣已經隱忍不住的模樣,趕緊出來勸說著。
只是,那說出口的話,卻是令人怎么聽都怎么不舒服。
“哦城主夫人這意思是我的心眼不好了”宮初月冷冷一笑,這城主一家還真是極品之至
“若是不極品的話,怎么會將我們二人帶進來的”花紅纓似乎是明白了宮初月內心在想些什么,起身不屑的嘲諷著,這城主夫婦能夠教出一個男女通吃的女兒,這都不算極品的話,還有什么算得上極品的
“還請河姑恕罪,這城主府該也是容不下我們姐妹二人了,河姑的病癥,來日有機會,我必當盡心醫治”宮初月臉上露出了一抹苦澀的笑容,那一份柔弱,表露的恰到好處。
多一分顯做作,少一分卻又不夠,這個度,卻是被宮初月給拿捏得正好。
“月神醫,何來此言這一切皆不是月神醫的錯這城主府只怕還輪不到有些人做主月神醫僅管放寬心,安心住下便是”河姑一聽宮初月這話便急了,宮初月離開了,誰來給她治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