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城主畫風轉變的未免太快了一些她還未曾從城主的藐視中回過味來,這城主馬上便狗腿一般的向河姑求饒了
這到底是什么情況河姑在這一片大陸上,到底是怎樣的一個存在
“道歉有用的話,要警察干嘛”宮初月強忍著內心不斷翻涌而出的笑意,直接冷著聲音,一句壓根沒人能聽懂的話,就這么蹦跶了出來
“這月神醫是有什么意見”城主雖然沒有聽懂宮初月這話到底是什么意思,但是前半句他可是聽懂了,原本他已經這般的退步了,河姑礙于面子,也不會拿城主府怎樣。
可這女人,此刻出來插上一手,算是怎么回事
城主心思微轉,便將宮初月的舉動定格為,想要在為剛才的事情出口氣了
“意見”宮初月冷笑“意見不敢有,建議倒是有一堆”
“月神醫,本城主自知小女脾性不好,得罪了月神醫,也請月神醫寬宏大量,莫要與小女計較,小女雖說從小嬌生慣養,可心眼都是好的。”城主夫人看著城主那怒氣已經隱忍不住的模樣,趕緊出來勸說著。
只是,那說出口的話,卻是令人怎么聽都怎么不舒服。
“哦城主夫人這意思是我的心眼不好了”宮初月冷冷一笑,這城主一家還真是極品之至
“若是不極品的話,怎么會將我們二人帶進來的”花紅纓似乎是明白了宮初月內心在想些什么,起身不屑的嘲諷著,這城主夫婦能夠教出一個男女通吃的女兒,這都不算極品的話,還有什么算得上極品的
“還請河姑恕罪,這城主府該也是容不下我們姐妹二人了,河姑的病癥,來日有機會,我必當盡心醫治”宮初月臉上露出了一抹苦澀的笑容,那一份柔弱,表露的恰到好處。
多一分顯做作,少一分卻又不夠,這個度,卻是被宮初月給拿捏得正好。
“月神醫,何來此言這一切皆不是月神醫的錯這城主府只怕還輪不到有些人做主月神醫僅管放寬心,安心住下便是”河姑一聽宮初月這話便急了,宮初月離開了,誰來給她治病
宮初月將花紅纓給扶了起來,在看到她嘴角的血跡時,臉上滑過一抹心疼,這丫頭為了引出河姑的怒氣,當真好不抵抗的用身子接下了河清的那一招。
這要是有個三長兩短,不得讓他們擔心死
到時候,她要怎么向容楚交代
花紅纓對著宮初月瞇眼笑了笑,她知道大嫂擔心她,但是她心里有數,知道自己不會受重傷。
眼下,她的目的也達成了,河姑與河清的這一場爭執,怎么也停不下來了。
花紅纓伸手將嘴角的血跡擦拭了,那動作自然,毫不做作,簡簡單單的一個動作,卻是能夠看出來,這是一個堅強自立的姑娘,同時受傷的次數也不少
“我們等著看戲就行了。”宮初月將花紅纓往后帶了帶,讓她坐在了椅子上,轉身的時候,在花紅纓的耳邊悄聲的說著。
宮初月這話也不是說說而已,她正是打算這么做的。
河清上他們這里來大鬧,城主夫婦豈會得不到消息只怕在河姑到來的時候,城主夫婦也應該趕來了
果不其然,片刻之后,院內便響起了一陣嘈雜聲,一陣雜亂的腳步聲之后。
城主與城主夫人便沖了屋內,當看到他們那寶貝女兒,竟然被一個婢女給押著跪在地上的時候,夫婦二人的臉色頓時便僵硬了起來。
“不知小女這是做了何事,河姑要這般對待她”城主臉上閃過一抹不悅的神色,這里是城主府,可是這河姑竟然如此的不給他面子。
此事,若是傳出去的話,城主府的面子要往哪里擱
“做了何事哼那你可就得好好問問你的寶貝女兒了”河姑冷哼一聲,緩緩在那主位上坐了下來,就這么冷著臉,不看那城主夫婦一眼。
城主夫婦二人互相對看了一眼,最后那目光又落在了宮初月和花紅纓的身上,城主當即便注意到了花紅纓那蒼白的臉色。
心下便已經有了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