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倒也沒有那么的心急。
“切下賤”河清對著二人呸了一聲,轉身快速的朝著城主離去的方向追了過去,她可要想辦法說服父親,讓他將兩位公子的院子,安排在她院子的旁邊,那到時候,她辦起事情來,也要方便一些
“清兒,清兒你回來”城主夫人原本還托著河清,可當河清松開她的臂彎,快速跑開的時候,城主夫人這才驚覺,這清兒只怕是要壞事了
“河姑,紅纓傷勢未愈,我們便先回了。”宮初月不等河姑接下來的話說出口,便告辭,拉著花紅纓便出了前廳。
“大嫂,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花紅纓回頭看了一眼淡定自若的河姑,有些不解的問著。
這大師兄與容楚,怎么就變成帝都尊貴的公子哥了呢看這架勢,這兩人的身份還真不低。
短短幾日的時間,能夠有這么大的變化
“不清楚,但是他們之前有提到,這一切是崔叔的安排,只是,那崔叔到底是什么身份”宮初月搖了搖頭,眼底浮上了一絲茫迷惘,這個地方,就像是一個迷霧一般。
都說這里,是進入四方界的關鍵地段,想要去四方界,也必須通過這里。
但是,僅僅是這個地方,便已經刷新了宮初月的認知。
更何況是那四方界
夜晟的身份,在這地方,到底是怎樣的一個存在
宮初月真是怎么想也想不明白,一個隨手便救了皓月國太祖皇帝之人,在這里到底是怎樣的身份
夜晟的母親,又到底是誰呢
直到現在,夜晟還是一直都沒有她母親的消息。
唯一令宮初月欣慰的是,夜晟的母親,與她的母親是舊識,只是她的母親,當真死了嗎
“父親,外公我到底要怎么做,才能揭開那真相”宮初月眼底噙上了一層霜色,一雙眼刺痛的厲害,為何她的身世要這么的復雜。
為什么,她就不能單純的是丞相府的嫡長女
“大嫂”花紅纓有些擔憂的挽起了宮初月的手,她第一次見到這樣的宮初月,她一直以為,沒有什么事情,能夠打倒宮初月,可是現在,她卻不這么認為了。
大嫂也是女人,也是個與她年齡相仿的女子,又憑什么什么都得扛得住呢
“紅纓,你想你的母親嗎”宮初月吸了吸鼻子,回挽住了花紅纓的手,花紅纓又何嘗不是與她一般,都是苦命的女子呢
“想可是我根本不知道我的母親長什么樣,是高是矮,是胖是瘦。”花紅纓眼底滑過一抹悵然,她什么都不知道,又有什么資格去想念“大嫂,你說我長的像我母親嗎”
花紅纓摸了摸自己的臉,突然問道,假如長的像的話,她是不是可以靠著她這一張臉為線索,去找她的母親
“聽說,我和我的母親長的很像,紅纓應該也是像的吧。”宮初月點了點頭,突然覺得有些好笑。
她與花紅纓之間的悵然若失,這算不算是互相慰藉
“有了大嫂的話,那我便安心了。”花紅纓呵呵的笑了一聲,兩人之間那種低氣壓,瞬間便掃盡了。
兩個姑娘便又這般嘻嘻哈哈的,朝著自己的院落走去。
“二位請留步”在她們拐過了花園拐角的時候,突然自那假山之后竄出了一個瘦弱的人影。
宮初月一愣,而花紅纓更是在第一時間擋在了宮初月的身前。
“不知姑娘有何事”宮初月嘗試的問了一句,這瘦弱的姑娘看起來并沒有敵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