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令宮初月欣慰的是,夜晟的母親,與她的母親是舊識,只是她的母親,當真死了嗎
“父親,外公我到底要怎么做,才能揭開那真相”宮初月眼底噙上了一層霜色,一雙眼刺痛的厲害,為何她的身世要這么的復雜。
為什么,她就不能單純的是丞相府的嫡長女
“大嫂”花紅纓有些擔憂的挽起了宮初月的手,她第一次見到這樣的宮初月,她一直以為,沒有什么事情,能夠打倒宮初月,可是現在,她卻不這么認為了。
大嫂也是女人,也是個與她年齡相仿的女子,又憑什么什么都得扛得住呢
“紅纓,你想你的母親嗎”宮初月吸了吸鼻子,回挽住了花紅纓的手,花紅纓又何嘗不是與她一般,都是苦命的女子呢
“想可是我根本不知道我的母親長什么樣,是高是矮,是胖是瘦。”花紅纓眼底滑過一抹悵然,她什么都不知道,又有什么資格去想念“大嫂,你說我長的像我母親嗎”
花紅纓摸了摸自己的臉,突然問道,假如長的像的話,她是不是可以靠著她這一張臉為線索,去找她的母親
“聽說,我和我的母親長的很像,紅纓應該也是像的吧。”宮初月點了點頭,突然覺得有些好笑。
她與花紅纓之間的悵然若失,這算不算是互相慰藉
“有了大嫂的話,那我便安心了。”花紅纓呵呵的笑了一聲,兩人之間那種低氣壓,瞬間便掃盡了。
兩個姑娘便又這般嘻嘻哈哈的,朝著自己的院落走去。
“二位請留步”在她們拐過了花園拐角的時候,突然自那假山之后竄出了一個瘦弱的人影。
宮初月一愣,而花紅纓更是在第一時間擋在了宮初月的身前。
“不知姑娘有何事”宮初月嘗試的問了一句,這瘦弱的姑娘看起來并沒有敵意。
“可是,為什么是我”花紅纓壓根就反應不過來,這些人到底在玩什么把戲,難道就不能事先,將話給說明白了嗎
這些人,難道就不清楚,她的腦子根本就不夠用嗎
“本公子指定誰做奴婢,還需要什么理由嗎”容楚輕蔑一笑,隨后又將話頭拋到了河姑與城主的身上“我們二人既然來了這邊關之城,便也就是自己的目的,河姑與城主既然想要贖罪,唯一的條件,便是他們二人,除此以外免談”
容楚眉梢上挑,一副你們看著辦的表情,至于有沒有商量的余地,那城主與河姑,便只能與宮初月和花紅纓來商量了。
在他們二人那里一切免談
“是是是,公子所言極是,不如二位暫且先在這城主府住下關于這二位姑娘的事情,一切包在我河姑身上。這邊城也沒有什么地方能夠比的上這城主府了。”河姑臉上掛著難以掩飾的笑容,站出來做了和事佬。
在她的心里,也是已經有了盤算,這兩位公子,她得罪不起,那月神醫與紅纓姑娘那邊,卻還是可以有商量的余地,只要她將那餡餅畫得更大利益給的更足,她便不怕那兩個年輕的黃毛丫頭不答應
“既然如此,那便勉為其難吧,我們二人的院子必須相連,必須要干凈。”夜晟輕飄飄的給了城主與河姑一個臺階下。
橫豎,今日便也沒想達成什么共識,給那二人一個下馬威,便已足夠。
夜晟說完便直接起身了,與容楚二人就這么傲慢的出了前廳,城主見狀急急忙忙的趕了上去。好不容易進展到了現在的這個局面,萬一有個什么閃失,讓二人公子心底不痛快了,那更是得不償失
“喂你把話說清楚,憑什么我們要聽你們的差遣”宮初月緊咬著牙關,大聲的吼著,臉上表情拿捏得恰到好處。
那種憤怒中帶著不屑,甚至對夜晟與容楚二人還有些微的鄙視之意,這種復雜矛盾的神色,被宮初月給演繹得游刃有余。
花紅纓將這一切看在眼里,心底滿是驚訝,就差給宮初月拍手叫好了
她可真就不明白了,這些人到底是怎么做到的能夠演的這么逼真
若是她不是事先知道的話,只怕連她也會被騙了過去。
“月神醫息怒。”河姑緩緩起身,慢悠悠的朝著宮初月與花紅纓走了過來,她倒是有一萬種理由去說服這兩個涉世不深的黃毛丫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