倘若崔叔有問題的話,便會成為巨大的打擊,對他們造成不可磨滅的影響。
有了夜晟的態度,宮初月便也就了然了,心下便有了堤防。
她所有的事情,都不能被崔叔給知曉,在以后萬一發生什么事情的時候,或許她曾經做下的這些事情,以及她的血石,或許還能夠給崔叔致命的一擊
“這片大陸你了解了嗎”宮初月定了定神,岔開了話題,初來乍到,便被帶進了這城主府,宮初月對外面的世界一無所知。
只知道,這里被外面的人稱之為第二大隱世家族,卻是并不清楚這個家族的名字,更是不清楚這一片地方,到底叫什么。
所有的一切,都處在兩眼一抹黑的情況下。
隨后,夜晟輕笑了一聲,作為宮初月的夫君,他又豈能不清楚她的意思在接下來的時間內,夜晟好好的幫著宮初月了解了這一片大陸。
原來,這里竟然有一個新的名字遺落大陸
聽著名字,便是那般的神奇,又有什么大陸會這樣命名的這就像是在現代的時候,那些科學家探查外星,但凡發現了一顆新的行星,或者星系,都會起上一些奇怪的名字。
就像是地球上的那些颶風和臺風一般,每次氣象播報的時候,宮初月總是忍不住想笑。
但是,在此時面對著這一切,宮初月卻是笑不出來。
遺落大陸以前只是一片荒蕪的戈壁灘,存在在海洋與四方界之間。
在這里,荒無人煙,只有出入四方界的時候,才會有人經過。
在很久以前,四方界從蒼鸞大陸帶進來一支家族,從此,這支家族,便在此地落了根。
這才有了遺落大陸此時的模樣
“切,這么放心不下,你一起去不得了”夜晟不屑的輕嗤了一聲,對宮初月當真是鄙視到了一定的境界
“你不說話,沒人拿你當啞巴”宮初月捏著拳,狠狠的說道。
“依我之見,夜公子這話也有道理,月神醫可以考慮考慮,畢竟兩位公子所住的院子相鄰,一墻之隔,什么動靜都能聽見,你們二人還能有個照應。”河姑意味深長的朝著宮初月眨了眨眼。
宮初月有些疑惑的盯著河姑看了一眼,一時還猜不透,這河姑到底是什么意思。
但是夜晟卻是對著宮初月幾不可查的點了點頭,很顯然的夜晟是聽懂了河姑這話里的意思。
“那行,說好了,粗活重活我不干,倒茶送水也免談。”宮初月咬了咬唇,語不驚人死不休,這么一來,她到了夜晟的身邊,是去享福了。
夜晟斂眉微微搖頭,轉身踱著步子便走了,沒有留下只言片語。
那從河姑來了之后,便一直沒有吭聲,安安靜靜的站立在幾人身后的河清,就這么眼睜睜的看著,一場必勝的局面,被生生的逆轉成了現在這番模樣。
她一沒能殺了花紅纓,二沒能懲治了宮初月,現在竟然還親手,將那兩人給推到了那兩位公子的房中
這到底是哪里錯了她到底做錯了什么
“哼來人將大小姐帶進宗祠,讓她好好的抄抄族規”河姑看到河清便氣不打一處來,將她給放出柴房,簡直就是這輩子做的最為錯誤的決定了
“喂你這個老潑婦,你說什么你讓我抄族規我就得抄你只是城主府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你憑什么在這城主府耀武揚威”河清給身邊的隨從給架了起來,朝著宗祠拖了過去,驚恐之余滿是不甘,她是城主府大小姐,憑什么就得聽河姑的
憑什么河姑一句話,就能夠要了她的命
“哼,你教出來的好女兒”河姑轉身,與匆匆趕來的城主擦肩而過,落下了這么一句不輕不重的話。
心底,卻是對這城主府一家已經厭倦到了極致,這么多年了,城主府依傍她而存活,也是時候讓他們體會一把生活的艱辛了
在河姑的心里,已經有了打算,當城主府的事情結束之后,整個城主府之人,便會接受他們該受到的懲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