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答應你”長老的內心經過一番天人交戰后,終于還是抵擋不住那權勢的誘惑,最終還是答應了夜晟。
而這時,夜晟的臉上,才終于露出了一絲淡淡的笑意。
“那長老請把”夜晟向著長老伸出了手。
那意思很明顯,長老一看便也就明白了。
“噬心蠱無解,這解藥只能緩解壓制,這瓶里的解藥,足夠用上兩年了”長老直接將一個瓷瓶扔給了夜晟,橫豎是兩個下人,他也并非是非要不可。
更何況還是中了噬心蠱的下人,終究是要死的,于是便也就豪放的松了手。
“長老這意思是我還要感謝你”夜晟冷冷的吐出了一句,這話將長老給噎得半天沒了聲音。
“少爺這是哪的話,這些都是無心之失無心之失”長老有些尷尬的笑了笑,對著那宗祠之外擺了擺手。
順帶著對著外面吩咐了一聲“還不快去地牢將兩位放出來”
夜晟聽到那地牢的時候,眼眸微暗,今日此人加注在他兄弟身上的傷痛,他一定會原封不動的還回去,那之后,還要加點什么料,就得看這長老的表現了
在那地牢之內,青衣和云奚還在苦苦支撐著。
“你說這東西,會不會疼著疼著就沒知覺了自然就好了”云奚緊咬著壓根,樂呵呵的說道。
“做你的春秋大夢吧”青衣朝著云奚呸了一口。
在這長達一個時辰的時間內,兩人就這么苦中作樂,互相斗嘴,靠著這些苦苦支撐著。
然而,他們等來的不是刑法與責罵,而是有人來給他們解開鐵索了,順帶著還往他們嘴里塞了兩顆苦不拉幾的藥丸子。
“這什么東西,這么腥還這么苦”云奚不斷的呸呸著,嘴里一陣的作嘔,這種味道,簡直令人難以接受。
“這就難以接受了你們吞下噬心蠱的時候,那可是蟲子從嘴里爬進去的”地牢看守,幽幽的吐出了一句話;
直將云奚那胃里給攪得翻江倒海,一陣的干嘔。
“大少爺在外面等你們呢,還不快出去”守衛看不下去了,趕緊催促兩人離開。
要不然,這么干嘔著,他也想吐了
“大少爺”青衣愣了愣,有些沒有反應的過來,但是緊接著一想,這可不就是說的他們爺嗎
這么快就將他們給放出去了,還給了解藥爺是不是被那老頭子給逼著答應什么了
青衣與云奚互相對視了一眼,將對方眼底那滿滿的驚恐看了個透透徹徹。
“真是”云奚低咒一聲,直接朝著門外沖了過去。
然而,當他看到夜晟身邊還站著那長老的時候,心中的怒氣便直接升騰了起來云奚整個人都朝著那長老撲了過去。
但是,夜晟卻是伸手攔住了云奚。
“他沒逼我做什么。走吧。”夜晟聲音淡淡的,那攔著云奚的手,在他的身上輕輕的點了幾下,便又收了回去
云奚當即了然,乖乖的站立到了一邊。
但是,在看向那長老的眼里,還是充滿了深深的敵意這個該死的老家伙,竟然在他昏迷的時候喂他吃蟲子
這個梁子結大了
“去哪里”青衣看了看周圍,這明顯的不知道是什么人的院子,他們還能走去哪里
“自然是我們的院子”夜晟挑眉,緩緩朝著前面走去。
其實,他們所在的地方,就是夜氏嫡系的大本營。
所有嫡系的三支都住在這個地方,雖然說起來是這么一個地方,但是這里卻是非常的大
夜家所有的庶出都是沒有資格在這個地方落腳的
他們一輩子不能進宗祠,一輩子不能踏進這一塊地方這便是庶嫡有別。
青衣和云奚一頭霧水的,跟著夜晟在那密林中繞來繞去,最后停在了一處宅院之前。
而此時卻已經有管家,早早的就在這里等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