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在屋內,夜晟打著督促宮初月制作首飾的幌子,讓宮初月將青衣和云奚帶進了血石。
在那血石之內,宮初月一遍一遍的用一起掃描著二人的身體。
最終確定了那噬心蠱的位置。
“這必須盡快做手術取出來,噬心蠱沒吞噬一次你們的心脈,他自身就會長大,然后自體產卵,新的噬心蠱又在你們體內生長,周而復始,半年后你們便被吃完了。”宮初月臉上的神情很認真,根本就沒有打算要嚇唬他們。
此刻,兩人臉色已經嚇得發白,與其這么窩囊的死去,還不如戰死沙場來的痛快
“王妃,您可一定要大發慈悲,救救我們”青衣臉上掛著苦大仇深的表情,怎么想怎么都覺得惡心,自己竟然要被那只惡心的大蟲子一家給吃了
而此時,云奚已經在一邊干嘔了起來
“躺下別動我和徐大夫商量一下手術方案。”宮初月將青衣給按回到了病床上,又將儀器打開,監視著他們心室內那噬心蠱的動靜。
這才喚了徐大夫過來。
“依照手術,將噬心蠱取出是可行的,可就是怕這噬心蠱在手術進行到一半的時候,掙脫或者那更深處鉆去,那將會有生命危險。”宮初月將自己的擔憂告訴了徐大夫。
在蠱毒方面,徐大夫還是要比她專業的多。
畢竟,在現代能夠接觸到蠱毒的,已經是少之又少了
“可以嘗試在手術前半麻醉。”徐大夫想了想,給出了一個可行方案。
畢竟,全麻指的是人體全麻,但是對那噬心蠱卻是沒有任何作用的,這就必須要在手術前,做到精準的噬心蠱半麻醉
宮初月點了點頭,算是明白了徐大夫的意思。
這種半麻實施起來,有些困難,但是卻仍舊是難不倒宮初月的
“現在開始吧,你們誰先來”宮初月說干就干,竟然直接就開始準備起手術器材來了
宮初月白了夜晟一眼,這男人又擺出這副可憐兮兮的樣子,到底是誰可憐她擔驚受怕這么多天,難道生氣還不應該嗎
夜晟無奈,只能幽幽開口,將青衣和云奚搬了出來“青衣和云奚中了噬心蠱。”
“你說什么”宮初月一個沒管住自己的情緒,一聲驚呼便溢了出來,然而她原先是打算不搭理夜晟的,讓他體會一把她的痛苦。
只是,現在被這么一攪和,她哪里還有什么心思去找夜晟的麻煩
“噬心蠱。”夜晟又重復了一遍,在看到宮初月的表情時,內心卻是松了口氣,他就知道,將這兩人的傷勢,拿出來說,宮初月一定就不會計較之前他,讓他們所有人擔憂的事情。
“外面是不是有人監視。”宮初月收斂了神情,對著夜晟問了一句,她背對著窗戶,根本不清楚外面的情形。
但是,依著他對夜晟的了解,這家伙現在還能夠安安靜靜穩穩的坐在這里,那便是很不可思議的
除了被人監視,她實在是想不出還有什么可能。
夜晟幾不可查的點了點頭,用實際行動告訴了宮初月,他能來找她,是多么的不容易。
“那怎么辦噬心蠱并不像表面看起來那么簡單,必須要開心取出來,否則六個月后一命嗚呼”宮初月神色凝重的說道。
此話一出,夜晟與青衣還有云奚三人是齊齊的變了臉色,這不是說好了,有藥在,就能一直壓制的嗎
感情那長老一直都是在糊弄著他們玩呢
青衣和云奚此刻臉上寫滿了憤怒,那該死的老家伙,竟然這么的調侃他們,將他們當傻子一般的戲弄。
這若是沒有王妃的話,他們豈不是要被戲弄慘了
“大鬧一場,我將你帶進夜家。”夜晟沉吟了片刻。
將計劃與宮初月商量了一遍。
“去將小八帶上來。”宮初月對著南橘吩咐了一句,南橘會意直接下了樓。
隨后,又將包廂內的存貨,拿了出來,擺在了宮初月與夜晟的面前。
從外面看,就像是這夜晟要來買首飾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