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全部都是你打造的”夜晟看著那琳瑯滿目的首飾,眼底帶著無盡的憐惜,他不在的這段時間,宮初月到底是怎么熬過來的
夜晟根本就不敢想象,他甚至在擔心,那夜琰與夜宏鈺是不是會來找宮初月的麻煩,不過好在,他們似乎并沒有找來。
“對。”宮初月毫不避諱的點了點頭。
兩人你來我往的,像極了做生意談價錢的模樣。
最后不知是不是那價錢沒有談攏,夜晟突然站了起來,臉上露出了惱怒的神色,狠狠的一拍桌子“你們給我將這幾人帶走爺就不信了,還有爺我得不到的東西”
這一拍一罵之間,夜晟的行為,像極了那種紈绔子弟,滿腦子塞的都是豆腐渣
宮初月暗暗對著夜晟豎起了大拇指,她是沒有想到,夜晟竟然能夠將這紈绔公子哥演得這么的像。
這家伙,年輕的時候,該不會也是這般的輕狂過吧
在接下來的事情,便是順理成章的,宮初月和南橘還有花紅纓三人,就這么的被夜晟給帶走了。
而這一間鋪子,還有那一間宅子,便成了夜晟與容楚他們進行接頭的秘密地點。
在夜宅之內,那監視之人,將他所看到的一切,全部都匯報給了長老。
“他沒事買什么首飾”長老有些疑惑,夜晟又不是什么女兒家家的,買首飾做什么
“莫非是看上了哪家的小姐想要買了送她”下人附和著長老的心思,不斷的猜測著。
“算了,盯緊了他。”長老搖了搖頭,便將來人給打發了出去。
這第一支其余的幾位長老,過幾日便也該回來了,到時候關于大少爺的這個說辭,他還得好好的斟酌斟酌,一不小心便是神魂俱滅的下場,他每走一步都要仔細的盤算。
關于夜家的這個位置,他已經等了很多年
在夜晟的宅院之內,宮初月被安排在了夜晟的院子內,美其名曰監視。
就這樣,在屋內,夜晟打著督促宮初月制作首飾的幌子,讓宮初月將青衣和云奚帶進了血石。
在那血石之內,宮初月一遍一遍的用一起掃描著二人的身體。
最終確定了那噬心蠱的位置。
“這必須盡快做手術取出來,噬心蠱沒吞噬一次你們的心脈,他自身就會長大,然后自體產卵,新的噬心蠱又在你們體內生長,周而復始,半年后你們便被吃完了。”宮初月臉上的神情很認真,根本就沒有打算要嚇唬他們。
此刻,兩人臉色已經嚇得發白,與其這么窩囊的死去,還不如戰死沙場來的痛快
“王妃,您可一定要大發慈悲,救救我們”青衣臉上掛著苦大仇深的表情,怎么想怎么都覺得惡心,自己竟然要被那只惡心的大蟲子一家給吃了
而此時,云奚已經在一邊干嘔了起來
“躺下別動我和徐大夫商量一下手術方案。”宮初月將青衣給按回到了病床上,又將儀器打開,監視著他們心室內那噬心蠱的動靜。
這才喚了徐大夫過來。
“依照手術,將噬心蠱取出是可行的,可就是怕這噬心蠱在手術進行到一半的時候,掙脫或者那更深處鉆去,那將會有生命危險。”宮初月將自己的擔憂告訴了徐大夫。
在蠱毒方面,徐大夫還是要比她專業的多。
畢竟,在現代能夠接觸到蠱毒的,已經是少之又少了
“可以嘗試在手術前半麻醉。”徐大夫想了想,給出了一個可行方案。
畢竟,全麻指的是人體全麻,但是對那噬心蠱卻是沒有任何作用的,這就必須要在手術前,做到精準的噬心蠱半麻醉
宮初月點了點頭,算是明白了徐大夫的意思。
這種半麻實施起來,有些困難,但是卻仍舊是難不倒宮初月的
“現在開始吧,你們誰先來”宮初月說干就干,竟然直接就開始準備起手術器材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