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也要一起受罰。”青衣瞥了一眼,站在一邊強忍著笑意的南橘,言語里都透著一股不甘愿。
“你們兩個來敲門的不罰你們罰誰現在不走懲罰加倍。”夜晟冷哼了一聲,內心不由得疑惑,他最近是不是太好說話了這些人懲罰都敢討價還價了
夜晟話音剛落,青衣和云奚便沒了蹤影,果然和爺討價還價這種事情,一直都是妄想
如此,院內只剩下了夜晟與管家,還有一個快要忍不住爆笑的南橘。
“奴婢告退”南橘已經憋到了面色通紅,下一秒指不定就要爆笑出來了,她可不想被爺給懲罰了她還想多活兩年,如此想著南橘干脆快速的福了福身子,打算溜之大吉。
然而下一秒
“你去監督青衣和云奚。”
南橘整個人僵立在原地,就這么愣愣的看著爺轉身回屋的背影,她這是造了什么孽
南橘簡直就是欲哭無淚,她要上哪去找青衣大哥和云奚將軍這簡直就是為難人啊
同時,南橘也算是明白了,他們真的打擾了爺的好事爺很生氣,后果很嚴重
只不過,等夜晟進了屋內的時候,宮初月已經洗好穿戴整齊躺到了床上。
夜晟看著那還么冒著絲絲熱氣的浴桶,內心一陣的郁悶,他就是想要親熱一下自己的媳婦,這怎么了
只要一想起這事,夜晟可真是連打死那幾個攪事的心都有了
“那是什么”宮初月看了一眼夜晟,心底還在微微打鼓,擔心夜晟還要繼續剛才的事,這若是真將她給弄得下不來床,那她還怎么去參加晚宴,怎么見人
找到了這么好的一個轉移注意力的機會,宮初月怎么會放過說話的時候宮初月便直接下了床,接過了夜晟手中的盒子,仔細的看了起來。
“這是機關盒吧”宮初月找了一圈,無從下手,只能又將盒子放回了夜晟的手上。
夜晟輕笑,這女人目的是不是太明顯一些了他辦什么事情,難道不能打開盒子之后再繼續
夜晟伸手摟住了宮初月,輕輕吻了一下她的額頭,便將她一把打橫抱起,走向了床榻。
在宮初月一聲驚呼之后,夜晟卻是好心情的露出了一絲微笑。
就在宮初月以為要發生一點什么的時候,夜晟卻是將她給塞進了被窩,坐在了她的身邊,搗鼓起了那個機關盒
宮初月羞得滿面通紅,不由得而拍了拍臉頰,她剛才到底是在想些什么亂七八糟的東西簡直就是太羞恥了
這些動作,宮初月以為夜晟不知道,豈知,夜晟的注意力一直都放在宮初月的身上,將宮初月所有的表情和動作,全部都收進了眼底。
夜晟那本就帶著笑意的唇角,又及不可查的微微上揚。
在宮初月的贊嘆中,夜晟幾乎是在眨眼的時間,便將那機關盒給打開了
“哇你作弊的吧”宮初月雙眼瞪得圓溜溜的,一張小嘴驚訝的張開,她怎么都無法相信,夜晟竟然就在她的面前,做出了這么逆天的事情
“你可以試試看。”夜晟將盒子內的東西取出,又將盒子遞到了宮初月的面前。
夜晟語氣里滿不在意的樣子,卻是看的宮初月一臉的郁悶,他不是知道她解不開這機關盒嗎還丟給她
“擺明了就是想要羞辱我。”宮初月嘟著嘴,將目光落到了夜晟拿在手中的密函上,。
“呵呵”夜晟輕輕揉了揉宮初月的腦袋,微微測過了身子,從后面抱住了宮初月,讓她整個人都能夠舒服的躺在他的懷里。
這封密函雖然保存了十多年的時間,但是卻保存的很好,機關盒內有一塊令牌。
夜晟打開密函的時候,宮初月有著些微的疑惑,這封密函她到底該不該看
然而,夜晟這般的動作便是打定主意一起看的,可是萬一里面有什么秘密怎么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