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你手上拿的這是什么”徐大夫看著宮初月手中那個琉璃瓶中,蜷縮著一團黑乎乎的蟲子心下便猛的一個咯噔
“應該是控制夜晟體內蠱毒的母蟲。”對于這蠱毒,宮初月一直都是一知半解的,只能順手將這琉璃瓶送到了徐大夫的手上。
然而,徐大夫在拿到了那母蟲的瞬間,臉上的神色便開始輕松了起來,嘴里不斷的說著“爺有救了有救了蒼天不負有心人”
“怎么回事”宮初月有些不解的看著徐大夫,難道有了這母蟲,這蠱毒就能解了嗎不是說夜晟體內的蠱毒時間太久了,已經很難清除了嗎
“原本以為這母蟲這么多年,肯定已經死了卻是沒有想到,它竟然還活著一般母蟲的壽命都是年而這母蟲活了二十年啊”徐大夫眼底滿是感慨的神色,這到底是怎樣的安排,才能夠將這母蟲這般珍惜金貴的養活
那些人,早在二十年前,便已經想過要控制爺了
“手術的事情交給我,但凡要用到母蟲的地方,那就你來”宮初月看了一眼徐大夫手上的蟲子,不由自主的抖了抖,這蟲子真不是一般的丑陋
活了兩輩子,她還真是見不得這種軟骨動物,真是有多肉麻便有多肉麻
“好”徐大夫應了一聲,便打開了自己的醫藥箱,開始搗鼓起那里面的瓶瓶罐罐的藥粉來。
宮初月深呼吸著,努力的平復著自己的心緒,這已經不是她第一次給夜晟治傷了,但是卻是第一次有著這般沉重的心情
這一次,倘若治不回來的話,夜晟便會離她遠去了她絕對不會允許,那些邪惡到了極致之人,來控制夜晟
“開始了”宮初月對著徐大夫淡淡的點了點頭,深吸了一口氣,解開了夜晟那單薄的里衣。
露出了他精壯的胸膛,小心翼翼的將夜晟的衣服脫下之后,宮初月仔細的替他將身體消毒,此刻的夜晟只著一條褻褲,躺在那冰冷的手術臺上。
仔細的用酒精消毒之后,宮初月將一臺臺的儀器接上了夜晟的身體。
“王妃您可是終于來了”青衣一直守在夜晟的房門外,而夜晟也是倔強,根本就不允許青衣進入他的房間之內,青衣在外面守著,已經快要急瘋了
“夜晟呢”宮初月神色有些慌張,她只看到了青衣,卻是并沒有看到夜晟一時間宮初月腦海中閃過了很多的猜測,甚至還在猜測夜晟是不是不行了。
“在屋內,爺不允許任何進去。”青衣將手中的一個通體透明的琉璃瓶塞進了宮初月的手中,神色有些凝重的說道“這是在之前,蒼鸞大陸那個神秘人身上搶來的蠱蟲,就是害了姜姨娘和姚夫人之人。”
青衣怕宮初月聽不懂,又加上了一句。
宮初月那捏著琉璃瓶的手,猛的頓住了時隔這么久,她幾個人又聽到了關于那個人的消息只是,現在卻不是打聽這一切的時候
“嗯。”
宮初月淡淡的應了一聲,快速的進了屋內,幾乎是在推門的一瞬間,宮初月的一顆心便沉到了谷底
那個男人,就這么的穿著一身潔白的里衣,雙手死死地撐著桌面,強迫自己站立著無論何時都不能倒下
此時的夜晟,那一身里衣早就已經被冷汗給浸濕了,一寸寸的貼合在他那肌理分明的身上。
盡管臉色已經痛到了蒼白,但是夜晟卻是仍舊靠著他那堅毅到了恐怖的意志力,在苦苦支撐著
“我來了,夜晟我來了”宮初月快速的沖到了夜晟的面前,雙手緊緊地握住了他的手臂,夜晟此刻神志已經開始模糊了起來,只是靠著意志在苦苦支撐著。
宮初月真的很擔心,夜晟是不是還能夠認出她來。
但是,好在,夜晟對她的聲音還是有反應。
“初月快走初月我快要控制不住我自己了”夜晟那一雙如同黑曜石一般的眸子,此刻已經開始迷離了起來,夜晟微微低頭,映入雙眼的是宮初月那一張擔憂的小臉。
幾乎是在剎那的時間,夜晟的心頭便閃現了一種聲音,他不能傷害宮初月他知道是那些人在企圖控制他,所以他才會急切的想要將那些人給去除
他想要奪回他身體的掌控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