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這也只是宮初月的一個初步想法,不知道,她若是將這一想法告訴夜晟的時候,夜晟會是怎樣的態度
會不會降她當成神經病給轟出去這若是在現代的話,那可就是一個不折不扣的醫學瘋子
“想什么呢,這么認真”夜晟慢條斯理的撇了一眼宮初月,這女人提著紗布,解了一半,就這么的出神了
就這么得將他給晾在這里了
“在想你的身體。”宮初月回神,輕輕說了一句。
“我的身體”夜晟話音輕挑,稍稍抬眼看了一眼宮初月。
“我指的是你的體質。”宮初月有些懊惱的咬了咬唇,她怎么就在夜晟面前,說出這么不經大腦的話來了
“只要娘子需要,為夫不介意。”夜晟像是沒聽到宮初月的解釋一般,兀自說了起來。
“”
宮初月不吭聲,今日短短的一段時間之內,她已經郁卒了數次了,這可真是慪死人了
輕輕從夜晟傷口處,取下一丁點的肌理樣本,放進了密封器皿之內,宮初月又仔細的將夜晟的傷口包扎好。
這才收拾了起來。
原本,宮初月是想要將夜晟留在血石內,好好休息幾日的,但是夜晟卻說沒有時間了。
“萬一被有心之人知曉了你的傷勢,趁人之危,你會很危險”宮初月很是擔憂,雖然細胞凝膠包裹著傷口,不會造成傷口二次撕裂的情況。
但是,這到底是剛剛做完大手術的
宮初月眼底有些不容拒絕的決絕,她是醫生,他是病人,她就必須要對他負責
“可是初月,外面需要我,你放心,我不會再讓自己受傷的”夜晟起身,雙手撐在了宮初月的肩膀上,再一次的保證著。
“除了身子會虛弱上一段時間,需要好好的恢復之外,其他的沒有聽說過。”徐大夫搖了搖頭,這種事情,他行醫幾十年,根本就不可能亂說的。
至于,王妃問起這事,定然是爺出了事了,想到此處,徐大夫立馬緊張了起來,一把年紀了,動作卻還是異常的迅速,蹭蹭的站了起來,朝著病房內看了過去“可是爺出什么事了”
宮初月一陣的尷尬,這事情還真是不好意思說出口。
“就就是精力有些旺盛,我還沒檢查”宮初月也很是無奈,隨便掐了個理由,便推著儀器灰溜溜的走了。
“精力旺盛”徐大夫看著宮初月逃也似的背影,有些疑惑地嘀咕著,隨后像是想通了一般,悶聲笑了起來。
旁人解毒,那是虛弱不堪,爺解毒竟然是精力旺盛么
徐大夫可算是明白了,王妃為何要問出那般奇怪的問題了再加上王妃臉頰,嫣紅的可以滴出血來,這還有什么想不通的
他們爺又欺負王妃了唄
“你乖乖躺著別動”宮初月調配儀器的時候,夜晟那一雙如火的眸子,便直勾勾的盯在她的身上。
宮初月覺得身上,就像是有兩團火在灼燒一般,只能是扯過了一旁的毯子,直接將夜晟的腦袋給蒙了起來
眼不見為凈,夜晟的一雙眼實在是令人招架不住啊
“怪了,一切正常啊。”宮初月坐在床沿邊,等待著最終的結果,只是報告出來之后,卻是顯示一切正常,這就令宮初月分外的不解的。
剛才夜晟那模樣,可不就是像極了那種吃了媚藥之人么
“難道是虛火過旺”宮初月看著夜晟掀開了毯子,露出了一顆腦袋,有些不解的問道。
這問題若是不解決的話,那她豈不是要遭殃
倘若,夜晟一直都是這般欲求不滿的樣子,就算是她有分身術,這也不夠用啊
“應該是之前寒毒加上蠱蟲在體內,壓制住了爺的經脈,如今蟲毒兩清,爺這身體,應該是恢復能力異于常人,才會造成如此這般。”徐大夫進來,看了看夜晟的面色,又仔細的把了脈,這才緩緩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