爺這身體,那逆天的恢復能力,也就只有他們幾人知曉,普通的傷,旁人三四日痊愈,爺只需要一日便可全部,嚴重的傷勢,旁人需要躺上十天半個月。
爺在第三日便能夠活奔亂跳的。
就像是這寒毒一般,旁人被毒蟲侵體,或許熬不了幾年便一命嗚呼了,可是爺活了這么多年,更是習得了一身好功夫
與毒蟲抗衡的不僅僅是爺的功夫,還有著他這逆天的體制
這一次,只怕是因禍得福啊
“”宮初月看著夜晟,一時間有些無語,她算是明白了,夜晟這特殊體制,此刻的情形,便是恢復過快導致的后遺癥
“讓我看看你的傷。”宮初月想了想,突然湊近了夜晟,她給夜晟治病,也不過才短短幾年半載的光景,可是徐大夫卻是一直跟隨在夜晟身邊幾十年,甚至是從小看著夜晟長大的。
對夜晟身體的了解,自然是比她清楚的。
夜晟挑眉,看著宮初月,幽幽的說道“娘子這是覬覦為夫的身子,想要借機好好瞅瞅吧那就來吧”
“好好說話”宮初月一陣氣結,真想一巴掌呼死他,這解了毒,按理說人是輕松了,那性子不是應該要變好一些嗎
可是這男人怎的愈加的毒舌了起來這性子可是比之前更加的惡劣百倍了
“再笑,直接送你回蒼鸞大陸。”夜晟看了一眼宮初月,又撇了一眼笑得不亦樂乎的徐大夫,冷冰冰的說了一句。
徐大夫臉色瞬間便僵硬了起來,灰溜溜的便溜出了這病房,他可不認為爺這是在開玩笑。
可能還是真的說到做到,將他給送回去
這血石之內,他還沒有待夠呢所謂活到老學到老有了這等好去處,誰還樂意出去
宮初月看了一眼灰溜溜的徐大夫,轉頭又悶聲拆著夜晟胸前的紗布,腦海中有著一個瘋狂的想法。
夜晟這種體制,不知是天生的還是后天的,假如能夠好好的研究透的話,將他體制內所特有的因子,給提煉出來,倘若能夠成功煉制出一種藥的話,這可是一項碩大的科研進步
但是,這也只是宮初月的一個初步想法,不知道,她若是將這一想法告訴夜晟的時候,夜晟會是怎樣的態度
會不會降她當成神經病給轟出去這若是在現代的話,那可就是一個不折不扣的醫學瘋子
“想什么呢,這么認真”夜晟慢條斯理的撇了一眼宮初月,這女人提著紗布,解了一半,就這么的出神了
就這么得將他給晾在這里了
“在想你的身體。”宮初月回神,輕輕說了一句。
“我的身體”夜晟話音輕挑,稍稍抬眼看了一眼宮初月。
“我指的是你的體質。”宮初月有些懊惱的咬了咬唇,她怎么就在夜晟面前,說出這么不經大腦的話來了
“只要娘子需要,為夫不介意。”夜晟像是沒聽到宮初月的解釋一般,兀自說了起來。
“”
宮初月不吭聲,今日短短的一段時間之內,她已經郁卒了數次了,這可真是慪死人了
輕輕從夜晟傷口處,取下一丁點的肌理樣本,放進了密封器皿之內,宮初月又仔細的將夜晟的傷口包扎好。
這才收拾了起來。
原本,宮初月是想要將夜晟留在血石內,好好休息幾日的,但是夜晟卻說沒有時間了。
“萬一被有心之人知曉了你的傷勢,趁人之危,你會很危險”宮初月很是擔憂,雖然細胞凝膠包裹著傷口,不會造成傷口二次撕裂的情況。
但是,這到底是剛剛做完大手術的
宮初月眼底有些不容拒絕的決絕,她是醫生,他是病人,她就必須要對他負責
“可是初月,外面需要我,你放心,我不會再讓自己受傷的”夜晟起身,雙手撐在了宮初月的肩膀上,再一次的保證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