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五少爺這是有何貴干”三老爺慢悠悠的,等下人將茶水送上來了,這才開了口,生生的將夜琰給晾在了一邊。
“哼,第三支既然自取滅亡,那便別怪我不客氣了。”夜琰一雙冰冷的眸子,緩緩的看向了三老爺,多余的話不說,這一貫是他的風格。
“你這話是何意難不成你這意思就是這整個夜家已經是你的了”三老爺冷冷的哼著,內心里卻是對夜琰給鄙視到了極致,心里只覺得這人還真是大言不慚,得罪了他便就是自尋死路了
“哼,有些話三老爺還是掂量著說比較好。”夜琰淡淡一笑,合作了這么多年,他對第三支簡直就是了如指掌。
說這些話的時候,這三老爺到底是抱著怎樣的心態,他心里都是一清二楚。包括為何今日這三老爺會有這般堅定的立場。
只不過,夜琰唯一沒有看清楚的,就只是夜晟了還有夜晟身邊的宮初月。
那個牽動著他心魂的女人,就這么不時的在他的腦海中來回的晃蕩著,這種不受控制的感覺,令夜琰有些不舒服,就像是一直被他牢牢的拽在手心的東西,突然的被一抹神秘的力量,給拉扯著,逐漸的離他遠去了。
“自然。”三長老輕哼了一聲,他之所以能夠說出這些話來,自然就是已經仔細的斟酌過了,甚至已經是想好了退路。
只不過,三老爺沒有預料到,這夜琰竟然來的這么快,在這種風頭上,竟然還不避嫌,這么聲勢浩大的就來了這夜琰也不怕長老團責罰嗎
這昨日才犯了這般大的錯誤,今日便開始耀武揚威了
“夜琰你這般聲勢浩大的來我們第三支是為了什么別以為你們人多,我們就會怕了你們”三夫人遠遠的看到夜琰站立在前廳之后,整個人便是氣不打一處來。
嚷嚷著,便沖進了前廳之內。
“三老爺還是應該要好好的教導教導自己的妻子才是”夜琰說著嘲諷的看了三長老一眼,有著這種不分輕重的妻子,才是真的受罪吧。
不知為何,夜琰在說話的時候,明顯的又想到了宮初月那神色恬淡的眉眼。
在他心底,某個冰冷的角落,逐漸的融化,在那里清晰的倒映出了一個人影,那赫然便是宮初月的樣子。
只是,那個女人的眉眼,卻總是在對著另外一個男人,所有的一顰一笑,都是為了那個人
這便讓夜琰的心中,陡增了幾分憎恨
“第三支的事情,便不勞五少爺費心了。”三老爺冷冷一哼,嘴里如此說著,心下卻是將三夫人給媽了個半死
這敗家娘們到底是怎么過來的他不是已經讓人給攔著了嗎她不來還好,這么一來又平白的讓人給看了笑話。
“哼,夜宏鈺殺了我第二支那么多人,第三支若是不給一個交代的話,后果恐怕不是你們所能夠承受的”夜琰瞥了一眼前廳大門口,那被管家給攔住的三夫人,眼底閃過一抹鄙夷之色。
假如,是宮初月的話,她一定不會就這么沖出來的。
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三夫人在夜琰的眼中,那形象簡直跌得慘不忍睹。
“哼,五少爺這是來尋仇了那夜的酒可不知是誰給了宏鈺的那酒里到底放了什么,只怕只有五少爺才知曉了吧”三老爺絲毫不為所動,調條理清晰的說出了這句話。
夜琰眉梢微挑,今日倒是對這三老爺有些刮目相看了,只不過就這些話,夜琰可是不相信,這是三老爺能夠說的出口的。
這背后有誰在支招,一目了然的事情
況且,那一日的酒的確是有問題,但是,這件事情到底還有誰知道就憑夜宏鈺那個傻子,根本不可能猜到這一條的
而夜宏鈺在送回了第三支之前,他已經給他喝下了解藥
所以,這里面到底是發生了什么他所不知情的事情
“三老爺這一招釜底抽薪,只怕到了長老那邊便不好使了吧”夜琰冷冷一笑,話他已經帶到了,之所以親自前來,便是想要試探一把,這第三支與第一支之間的合作,到底是到了怎樣的地步
現在想來,事情倒是嚴峻了
再回去的路上,夜琰一拳狠狠地捶在了馬車壁上
“到底是哪個該死的,察覺了那一日酒水的問題”夜琰一度在懷疑夜晟,但是那時候夜晟根本就還沒有來
這事情怎么說,都與夜晟扯不上關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