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嘔救命救救我”在子母蠱進入體內的片刻時間之后,男人便已經忍受不住了。
渾身劇烈的疼痛,令他的身子不斷的痙攣著,他不斷掙扎著,雙手企圖去抓撓那疼痛之處,但是卻被鐵鏈給生生控制了行動。
他根本就動不了,只能夠生生的忍受著這種生不如死的感覺。
當初,他在姚夫人與姜姨娘的身上,下的是子母蠱的母蠱蟲卵,在蟲卵進入到體內之后,最后停留在子宮之內,經過緩慢的演化過程,而成為子母蠱。
宮初月給他吃下的黑色蠱蟲,已經具備了子母蠱的特性
而不是最初的母蠱蟲卵般的循序漸進的狀態,那是一旦進入人體之內,便會令人生不如死的感覺
“想要活命嗎那得看你值不值那個價了”宮初月依舊是淡淡的笑著,眼睜睜的看著這人在她的面前一點點的崩潰。
但是,僅僅這樣,她還是覺得不夠。
姜姨娘已經死了
她和姚夫人肚子里的孩子,已經被啃噬成了篩子,沒有一寸完好的肌膚
她要的,是肉債肉償,血債血償
姚夫人和姜姨娘還有他們的兩個孩子,承受的是怎樣的痛處與傷害,她便也要他好好的承受一番
一直安安靜靜的站立在宮初月身后的夜晟,緩緩的走上了前,停留在了宮初月的身邊。
男人以為夜晟是來替他求情,留他一命的,畢竟他還有很大的用處。
可是,夜晟卻是輕輕的拍了拍宮初月的肩膀,說了一句,能夠瞬間將人給氣死的話“若是不解恨的話,等他死了,將他剝光懸掛于城門之上,供人瞻仰。”
男人此刻簡直就是無比的郁卒,這對夫妻都是什么樣的人啊
為何能夠殘忍到這個地步,兩人討論這些的時候,竟然就像是在說,今晚吃什么一般
“夜晟你舍不得殺我的,我還有用處我知道很多事情,都是你千方百計想要知道的我甚至知道二十年前夜家發生的事情難道你就不想知道崔叔去哪里了嗎”男人不斷的說著,拋出了一切,他覺得夜晟可能會上鉤的消息。
但是,一切都是枉然,夜晟甚至連眼神都沒給他一個,夜晟所有的注意力,都在他身邊的小女人身上。
夜晟能夠感受的到宮初月的氣憤,他知道宮初月于姚夫人和姜姨娘情同姐妹,那兩個姑娘只是比宮初月稍稍年長了兩歲而已。
只怕,任何一個女人,受到那般折磨之后,都是不會忍著活下來的,但是她們兩個做到了
而支撐她們活下來的唯一信念,便是要將她們得到的情報送回鬼幽殿
“死了掛城門多沒意思不如就趁他活著的時候掛吧。”宮初月眨了眨眼,臉上帶著一抹無辜單純的表情,朱唇微啟,一字一句的緩緩說道。
這句話,聽進了男人的耳中,無疑就像是一道催命符一般
這種屈辱,簡直就是比直接殺了他,還要難堪千百倍
將一個活生生的大男人,剝光了掛城門上也是虧他們夫妻能夠想的出來
他一直以為他自己就已經很嗜血很殘忍了,可是他到底還是低估了這一對夫妻
他們遠比他想象中的要恐怖一個夜晟就已經夠難纏了更何況還來一個宮初月這夫妻兩聯手,還有什么活路可言
此刻,男人突然間便頓悟了,不是他們太大意,而是他們的對手太強大遇上了這一對夫婦,在一開始便已經注定了他們必敗的結局
“魔鬼你們簡直就是魔鬼”男人凄厲的慘叫著,身上每一寸的肌膚都在疼痛著,他能夠感受到,那些子母蠱一寸寸的在啃噬著他的血肉
很緩慢,卻又很疼,生不如死
“放心,短時間內,我不會讓你死的。”宮初月淺淺一笑,緩緩的說著,隨后嘴里輕輕的哼出了一個破碎的音符。
頓時,在那男人體內的子母蠱,突然間全部都蟄伏了下來,沒有了一絲的動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