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母蠱雖然不在動彈了,可是男人那被啃噬的血肉卻還是在火辣辣的疼痛著。
“你你究竟是什么人怎么會控制子母蠱”男人臉上掛著驚恐的神色,甚至就連他還沒有掌控住子母蠱,宮初月這個女人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就憑著她剛才發出的那破碎的音符嗎那音符根本就沒有規律可循,他甚至根本就記不住那音符的發音與節奏
宮初月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男人此刻已經對宮初月的身份產生了懷疑,他不相信,這個世界上,還有比他和他的族人更加了解蠱毒之人
“會控制子母蠱很奇怪嗎我不僅僅會控制子母蠱,我還會控制其他蠱蟲,你要不要全部試上一試”宮初月冷笑著,微微側身,那看向男人的眼神里,帶著無盡的鄙夷,就像是男人問了一個無比愚蠢的問題一般。
然而,宮初月越是這般的咄咄逼人,男人心底便越是疑惑,從而又開始聯想起了宮初月的身份。
“你到底是誰”男人微微抬頭,慘白的臉上,滲著豆大的冷汗,沿著那剛毅的臉頰,一滴滴的墜落在地面上。
雖然此人皮相尚可,卻還是入不了宮初月的眼,在見識了夜晟與容楚甚至是青衣與云奚這種俊逸出塵的美男子之后,宮初月當真是對男人已經有了極強的免疫力。
雖然,她是顏控,但是對顏的要求,卻是很高的
此人,頂多算一般
男人問了句話,卻是久久沒有得到宮初月的回答,不由得疑惑地看向了宮初月,但是這一眼看去,男人卻是氣到吐血
宮初月竟然在發呆
夜晟有些好笑,又有些無奈,他的女人還真不是一般的可愛呢,這種時候出神,豈不是要將那人給慪死
夜晟搖了搖頭,微微的嘆息了一聲,對著身后招了招手“來人,剝光了掛城墻上去,按照計劃盯緊了”
“你們想要做什么你是誰你到底是誰”男人被解開鐵鏈的時候,重重的摔倒在地,被拖著走的同時,仍舊不死心的問著宮初月的身份。
“嘔救命救救我”在子母蠱進入體內的片刻時間之后,男人便已經忍受不住了。
渾身劇烈的疼痛,令他的身子不斷的痙攣著,他不斷掙扎著,雙手企圖去抓撓那疼痛之處,但是卻被鐵鏈給生生控制了行動。
他根本就動不了,只能夠生生的忍受著這種生不如死的感覺。
當初,他在姚夫人與姜姨娘的身上,下的是子母蠱的母蠱蟲卵,在蟲卵進入到體內之后,最后停留在子宮之內,經過緩慢的演化過程,而成為子母蠱。
宮初月給他吃下的黑色蠱蟲,已經具備了子母蠱的特性
而不是最初的母蠱蟲卵般的循序漸進的狀態,那是一旦進入人體之內,便會令人生不如死的感覺
“想要活命嗎那得看你值不值那個價了”宮初月依舊是淡淡的笑著,眼睜睜的看著這人在她的面前一點點的崩潰。
但是,僅僅這樣,她還是覺得不夠。
姜姨娘已經死了
她和姚夫人肚子里的孩子,已經被啃噬成了篩子,沒有一寸完好的肌膚
她要的,是肉債肉償,血債血償
姚夫人和姜姨娘還有他們的兩個孩子,承受的是怎樣的痛處與傷害,她便也要他好好的承受一番
一直安安靜靜的站立在宮初月身后的夜晟,緩緩的走上了前,停留在了宮初月的身邊。
男人以為夜晟是來替他求情,留他一命的,畢竟他還有很大的用處。
可是,夜晟卻是輕輕的拍了拍宮初月的肩膀,說了一句,能夠瞬間將人給氣死的話“若是不解恨的話,等他死了,將他剝光懸掛于城門之上,供人瞻仰。”
男人此刻簡直就是無比的郁卒,這對夫妻都是什么樣的人啊
為何能夠殘忍到這個地步,兩人討論這些的時候,竟然就像是在說,今晚吃什么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