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晟你舍不得殺我的,我還有用處我知道很多事情,都是你千方百計想要知道的我甚至知道二十年前夜家發生的事情難道你就不想知道崔叔去哪里了嗎”男人不斷的說著,拋出了一切,他覺得夜晟可能會上鉤的消息。
但是,一切都是枉然,夜晟甚至連眼神都沒給他一個,夜晟所有的注意力,都在他身邊的小女人身上。
夜晟能夠感受的到宮初月的氣憤,他知道宮初月于姚夫人和姜姨娘情同姐妹,那兩個姑娘只是比宮初月稍稍年長了兩歲而已。
只怕,任何一個女人,受到那般折磨之后,都是不會忍著活下來的,但是她們兩個做到了
而支撐她們活下來的唯一信念,便是要將她們得到的情報送回鬼幽殿
“死了掛城門多沒意思不如就趁他活著的時候掛吧。”宮初月眨了眨眼,臉上帶著一抹無辜單純的表情,朱唇微啟,一字一句的緩緩說道。
這句話,聽進了男人的耳中,無疑就像是一道催命符一般
這種屈辱,簡直就是比直接殺了他,還要難堪千百倍
將一個活生生的大男人,剝光了掛城門上也是虧他們夫妻能夠想的出來
他一直以為他自己就已經很嗜血很殘忍了,可是他到底還是低估了這一對夫妻
他們遠比他想象中的要恐怖一個夜晟就已經夠難纏了更何況還來一個宮初月這夫妻兩聯手,還有什么活路可言
此刻,男人突然間便頓悟了,不是他們太大意,而是他們的對手太強大遇上了這一對夫婦,在一開始便已經注定了他們必敗的結局
“魔鬼你們簡直就是魔鬼”男人凄厲的慘叫著,身上每一寸的肌膚都在疼痛著,他能夠感受到,那些子母蠱一寸寸的在啃噬著他的血肉
很緩慢,卻又很疼,生不如死
“放心,短時間內,我不會讓你死的。”宮初月淺淺一笑,緩緩的說著,隨后嘴里輕輕的哼出了一個破碎的音符。
頓時,在那男人體內的子母蠱,突然間全部都蟄伏了下來,沒有了一絲的動靜。
子母蠱雖然不在動彈了,可是男人那被啃噬的血肉卻還是在火辣辣的疼痛著。
“你你究竟是什么人怎么會控制子母蠱”男人臉上掛著驚恐的神色,甚至就連他還沒有掌控住子母蠱,宮初月這個女人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就憑著她剛才發出的那破碎的音符嗎那音符根本就沒有規律可循,他甚至根本就記不住那音符的發音與節奏
宮初月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男人此刻已經對宮初月的身份產生了懷疑,他不相信,這個世界上,還有比他和他的族人更加了解蠱毒之人
“會控制子母蠱很奇怪嗎我不僅僅會控制子母蠱,我還會控制其他蠱蟲,你要不要全部試上一試”宮初月冷笑著,微微側身,那看向男人的眼神里,帶著無盡的鄙夷,就像是男人問了一個無比愚蠢的問題一般。
然而,宮初月越是這般的咄咄逼人,男人心底便越是疑惑,從而又開始聯想起了宮初月的身份。
“你到底是誰”男人微微抬頭,慘白的臉上,滲著豆大的冷汗,沿著那剛毅的臉頰,一滴滴的墜落在地面上。
雖然此人皮相尚可,卻還是入不了宮初月的眼,在見識了夜晟與容楚甚至是青衣與云奚這種俊逸出塵的美男子之后,宮初月當真是對男人已經有了極強的免疫力。
雖然,她是顏控,但是對顏的要求,卻是很高的
此人,頂多算一般
男人問了句話,卻是久久沒有得到宮初月的回答,不由得疑惑地看向了宮初月,但是這一眼看去,男人卻是氣到吐血
宮初月竟然在發呆
夜晟有些好笑,又有些無奈,他的女人還真不是一般的可愛呢,這種時候出神,豈不是要將那人給慪死
夜晟搖了搖頭,微微的嘆息了一聲,對著身后招了招手“來人,剝光了掛城墻上去,按照計劃盯緊了”
“你們想要做什么你是誰你到底是誰”男人被解開鐵鏈的時候,重重的摔倒在地,被拖著走的同時,仍舊不死心的問著宮初月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