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
“我是怕我爬不到那山巔呵呵”
對于夜琰的問話,花紅纓有些尷尬地回了一句,她后悔了行不行
“無礙,我陪你。”夜琰輕笑著,率先朝著那一條羊腸小徑走了過去。
就像是怕花紅纓會后悔一般,根本不給她反悔的機會,而這個也是夜琰的計劃之一
接下來的所發生的事情,已經在他的計劃之內了夜琰根本就不擔心,花紅纓能夠逃脫他的設計
他有把握,讓花紅纓在一夜之間愛上他
思及此,夜琰心頭閃過一抹抑制不住的笑,或許花紅纓這一枚棋子,好好利用的話,還能有一番大的用處
花紅纓有些退縮,但是一想到容楚,又邁開了步子,跟上了夜琰。
在那半山腰處,夜琰提議停下來休息休息,而此時,他們已經足足行走了兩個多時辰了,眼看著天色也不早了。
花紅纓心底泛起了一絲嘀咕。
接下來到底要怎么辦才好
“天色不早了,想必天黑之前也上不到那山巔了。”花紅纓柔聲的說著,她的意思很明顯,既然上不去了,那就轉身回去吧。
至少天黑的時候,還能到家。
“呵無礙,最美的景色此時看不到的,上到那山巔,紅纓姑娘自然便知曉了。”夜琰淡淡的笑了,露出了一抹邪魅的笑容。
在那一張英俊的臉上,倒是挺吸引人的,倘若不是早已心有所屬的話,花紅纓還真會贊嘆一句。
只是可惜了,她愛上的男人,足矣甩夜琰幾十條街。
“到底是何景色竟然如此的神奇”花紅纓有些不解,她看不透眼前的這個男人,這種看不透,純粹是不清楚他到底打的什么主意。
而不是像容楚一般,她看不透容楚的心。
或者是像大師兄那般,她一直看不透大師兄這個人
宮初月沒有注意到的是,當她這句話說出口之后,屋內眾人不由得抽抽了兩下,什么叫就撐了一天
那種痛楚難道不是應該分分鐘想死的嗎
夜晟嘴角不由得抽了抽,眼底閃過一抹動容,似乎他的小娘子,每次都能夠語不驚人死不休呢。
不過,他還真是愛極了宮初月的這番模樣,是那么的與眾不同。
“將他帶回來,關進地牢,兩日后再來。”夜晟之間輕輕的扣著桌面,唇角微抿,雙眼微微瞇起,那月牙般的臥蠶便微微隆起。
宮初月眨了眨眼,說起來,夜晟的這雙眼還真不是一般的好看,就像是墜入凡間的星辰一般,不由得就看的出了神。
“這么喜歡不如坐過來看”夜晟微微側頭看了一眼,便看到了宮初月那專注的目光,落在了他的臉上,不由得輕笑著,拍了拍自己的大腿說道。
語氣里盡顯狡黠親昵之意。
宮初月一愣,旋即臉頰上便飛上了兩坨紅暈
不由得暗自惱怒,這男人竟然又當眾調戲她
宮初月瞪了夜晟一眼,扭過了頭不再看他,這男人隨隨便便的調戲,都能夠令她心神一陣的蕩漾
簡直就是她禁欲系人生中的一大敗筆
青衣看著爺與王妃之間的互動,緩緩的退了兩步,最后干脆推了一把,還沒來得及完全走出門的隱衛。
兩個人一起沖出了書房
“你將人家給嚇到了。”宮初月看了一眼青衣和隱衛落跑的模樣,幽幽的說道。
“他們早該適應了。”夜晟說了一句,便抿唇不語,專注的盯著桌面,那神情似乎是在思索著什么。
宮初月眼眸微轉,干脆起身坐到了夜晟的身邊。
在他們面前的桌案上,擺放著一架古琴,自打在皇宮之內一彈成名之后,宮初月便很少在撫琴了。
畢竟,在現代她也沒那個練琴的習慣,每次總是逼不得已需要用到的時候,趕緊惡補一番。
宮初月指尖緩緩的滑過了琴弦,動聽的琴音在這書房之內流淌了開來。
一曲亦攻亦守,時而激昂湍急時而綿如春水般的曲調自宮初月指尖流淌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