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晟眉眼輕抬,臉上的神色柔和了幾分,原本緊抿的唇角,露出了淺淺的笑意。
原本還在思索著,后面該如何行進,此刻被宮初月這琴音一撩撥,倒也是失了心志,專注的欣賞起宮初月的琴音來。
當心境融入琴音的時候,夜晟卻是豁然開朗
眼下舉步維艱的場面,限制了他們很多的舉動,但是正是宮初月這一首琴曲,卻是令他找到了另辟蹊徑的法子
有了前路,夜晟心頭那一股煩躁之氣逐漸散去,整個人沉浸在宮初月的琴聲中,一只手緩緩的扣住了宮初月的腰身,唇角帶著若有似無的笑意。
守護在書房之外的隱衛與青衣,臉上滿是詫異的神色,難道這個時候,按照慣例,不是應該爺將王妃給撲倒嗎
怎的還彈起了琴來了
莫非這還是什么障眼法
可是,他們爺是那般放不開之人嗎
在青衣與一眾隱衛的眼中,爺早就中了一種叫王妃的毒,還是那種分分鐘走不動道,分分鐘把持不住的毒
不過,說起來,青衣還真是將夜晟與宮初月之間的互動給摸得透透的
他們爺的確已經上手了,不僅如此還上嘴了
這大概從王妃稍后凌亂不堪最后又戛然而止的琴聲中,就能夠聽出來。
此時,宮初月臉頰羞得通紅,依偎在夜晟的懷中,聽著他噗通噗通的心跳,有一種說不出的滿足感。
有一種歲月靜好的寧靜。
在距離此處幾個時辰遠的一座荒山腳下,夜琰扶著花紅纓小心翼翼的下了馬車,指著前方的山巔,對著花紅纓說道“上到那里,能夠將夜家方圓百里的美景盡收眼底。”
花紅纓抬頭看了看,不由覺得有些腿軟,她為何說要看美景呢那山巔那么高周圍還是懸崖絕壁
只有他們二人加上兩個服侍的丫鬟,這若是有個好歹
花紅纓臉上閃過一抹悵然的神色,臉上還在強崩著,心里卻是已經快要塌了,無聲的道了一聲容楚
花紅纓這才深吸了口氣,鎮定了神色。
“怎么了”
“我是怕我爬不到那山巔呵呵”
對于夜琰的問話,花紅纓有些尷尬地回了一句,她后悔了行不行
“無礙,我陪你。”夜琰輕笑著,率先朝著那一條羊腸小徑走了過去。
就像是怕花紅纓會后悔一般,根本不給她反悔的機會,而這個也是夜琰的計劃之一
接下來的所發生的事情,已經在他的計劃之內了夜琰根本就不擔心,花紅纓能夠逃脫他的設計
他有把握,讓花紅纓在一夜之間愛上他
思及此,夜琰心頭閃過一抹抑制不住的笑,或許花紅纓這一枚棋子,好好利用的話,還能有一番大的用處
花紅纓有些退縮,但是一想到容楚,又邁開了步子,跟上了夜琰。
在那半山腰處,夜琰提議停下來休息休息,而此時,他們已經足足行走了兩個多時辰了,眼看著天色也不早了。
花紅纓心底泛起了一絲嘀咕。
接下來到底要怎么辦才好
“天色不早了,想必天黑之前也上不到那山巔了。”花紅纓柔聲的說著,她的意思很明顯,既然上不去了,那就轉身回去吧。
至少天黑的時候,還能到家。
“呵無礙,最美的景色此時看不到的,上到那山巔,紅纓姑娘自然便知曉了。”夜琰淡淡的笑了,露出了一抹邪魅的笑容。
在那一張英俊的臉上,倒是挺吸引人的,倘若不是早已心有所屬的話,花紅纓還真會贊嘆一句。
只是可惜了,她愛上的男人,足矣甩夜琰幾十條街。
“到底是何景色竟然如此的神奇”花紅纓有些不解,她看不透眼前的這個男人,這種看不透,純粹是不清楚他到底打的什么主意。
而不是像容楚一般,她看不透容楚的心。
或者是像大師兄那般,她一直看不透大師兄這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