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下去吧”宮初月臉上露出了一抹淡淡的笑容,突然又一把拉住了想要轉身離去的南橘,有些著急的說道“你去紅纓院里候著,萬一有個什么吩咐,其他人我不放心。”
“是。”
夜晟在書房門關上的那一刻,抬頭看向了宮初月,挑著眉一副,你看我多了解容楚的表情。
宮初月簡直就是要被夜晟給氣死了。
“無論如何,你們拿紅纓的安全做設計,那就是你們的不對夜晟假如哪天被我發現,你也這般算計我,那便不要怪我不原諒你了。”宮初月緩緩轉過了身子,不再看夜晟,他們所做的事情,已經觸及了她的底線。
無論如何,她都無法接受,哪怕今日紅纓并沒有受到實質性的侵犯,但是傷害已經造成了
倘若容楚不愛紅纓呢她要怎么自處
宮初月不敢想象這種后果,這兩人未免對容楚的心境,寄予了太大的希望
可是,在見識了現代太多的離婚,太多的感情糾葛之后,宮初月清楚的明白,男人是多么無情的一種動物
多少人劈腿,多少人出軌,多少人真心相待陪伴了自己多年的妻子
宮初月深吸了一些口,快速開門出去了,她沒辦法在這種情況下和夜晟待在一起,她總是會透過花紅纓聯想到自己。
想起現代,閨蜜那哭成了花貓般的臉,她的心頭便堵得慌。
夜晟起身,想要追出去,但是他那善后還沒有布置完善,在焦急的起身之后,卻只能又無可奈何的坐了回去。
“哎”夜晟搖著頭輕輕的嘆息了一聲,加快了手中的動作,以他對宮初月的了解,這次的事情若是過不去的話,只怕會成為他們之間永遠的一根刺。
宮初月氣呼呼的出了門,卻并沒有回房間,而是進了血石之內,好好的研究起了她的這些開掛利器。
很多東西,她沒有拿出來用,當初有著長遠的考量,但是現在看來,她不想用,也是有很多的人逼著她用。
就像之前一次次的追殺算計一般,這一次觸及到她底線的事情,逼得宮初月將主意又打到了她的這些寶貝的身上。
“我幫你吧。”容楚淡淡的笑著,彎下了腰,將花紅纓身上屬于他的那一件寬大的衣袍脫了下來。
花紅纓緊緊的捂著胸口,根本就不敢看容楚。
在她的心中,總是隱隱的覺得,容楚不應該是溫潤如玉的嗎
怎么就會說出這樣的話,做出這樣的事呢
他就應該是站立在那高聳云端之人,不受塵俗之事影響。
可是眼下,卻似乎換了一面一般。
“不不用,我自己來。”花紅纓著急的搶過了容楚手中的衣衫,一把將被子被蒙在了頭上,躲進了被子內,悉悉率率的換了起來。
容楚唇角露出了淡淡的笑意,緩緩轉身走向了門口,讓南橘拿的東西,也該到了。
說來也是正巧,容楚剛一開門,便看到了南橘抬著托盤進了院子。
“公子,紅纓姑娘她可好些了”南橘將托盤遞到了容楚的手上,伸著頭朝著屋內看了一眼,但是恍恍惚惚卻又沒有看到花紅纓。
不由得小聲問道。
“嗯,勞煩南橘姑娘明日也準備些清淡的,最近她吃不了葷腥油膩。”容楚仍舊是尋常那般的淡漠的神色。
南橘應了一聲,也算是放下了心,轉身便離開了,她還得向王妃匯報情況呢。
在這書房之內,宮初月懶洋洋的倚在軟塌之上,神色雖是慵懶,心底的擔憂卻是不曾放下。
“放寬心,容楚不會虧待紅纓的。”夜晟手中動作不停,不斷的在那信函上書書寫寫著。
“你倒是寬心,紅纓是你的師妹你就和容楚這么放心的將她交給夜琰”這事情根本就不能提,只要一提起來,宮初月這心口便堵得慌。
這簡直就是胡鬧她還真就沒有見過,容楚和夜晟什么時候坐過此等糊涂的事情。
“我的目的本就是逼容楚看清他的內心而已。”夜晟搖了搖頭,一邊做著自己的事情,一邊分心和宮初月說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