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意思”宮初月一愣,她有些不能理解夜晟的意思了。
“誰讓他一直覬覦本王的夫人早點收了心也好。”夜晟沉著落筆,將自己那點心思表露無遺,容楚或許也是早就看出來他的用意了,沒有點破,自然也是想要弄清楚他對花紅纓的感情。
聰明如容楚,又豈會猜不透他的用意
“夜晟你連你自己的兄弟都算計”宮初月怒氣沖沖的站了起來,跺著腳沖到了夜晟的跟前,若不是看他一直在忙碌,她可真是會將他給提出去練上兩手
她血石之內的新奇玩意可多了去了,不介意全部用來給他鍛煉身手
夜晟挑眉看了宮初月一眼,并不言語,但凡有人敢打宮初月的主意,哪怕是他老子,那也不行
宮初月簡直就是無語,這男人還真是無藥可救了這種干醋也吃
人家容楚與她,那是涇渭分明的好嗎
“夫人”南橘在書房門口輕輕敲了敲門,一直守在門口的青衣,莫名其妙的對著她做了個鬼臉,弄得南橘一陣的緊張。
“進來。”南橘正疑惑地看著青衣的時候,屋內響起了宮初月的聲音。
“容公子說紅纓姑娘沒事了。”南橘進屋就老老實實的將情況告訴了宮初月。
“你送的粥她吃了”宮初月點了點頭,想了想突然又問道。
“不清楚,容公子抬進去的,他并不讓我進門,我也沒看到紅纓姑娘。”南橘原本想點頭,可隨后又快速的搖了搖頭,她壓根就沒有見到紅纓姑娘好嗎
說來也是奇怪了,容公子為何不讓她進屋
“容楚抬進去的”宮初月挑眉,像是聽到了什么驚天大消息一般。
南橘點了點頭,這里面難道有什么她不懂得神情嗎看王妃的表情,明明就是一副很八卦的模樣。
可是,南橘卻又不敢問,爺還在這里呢,一個不小心受罰那就死定了。
“嗯,下去吧”宮初月臉上露出了一抹淡淡的笑容,突然又一把拉住了想要轉身離去的南橘,有些著急的說道“你去紅纓院里候著,萬一有個什么吩咐,其他人我不放心。”
“是。”
夜晟在書房門關上的那一刻,抬頭看向了宮初月,挑著眉一副,你看我多了解容楚的表情。
宮初月簡直就是要被夜晟給氣死了。
“無論如何,你們拿紅纓的安全做設計,那就是你們的不對夜晟假如哪天被我發現,你也這般算計我,那便不要怪我不原諒你了。”宮初月緩緩轉過了身子,不再看夜晟,他們所做的事情,已經觸及了她的底線。
無論如何,她都無法接受,哪怕今日紅纓并沒有受到實質性的侵犯,但是傷害已經造成了
倘若容楚不愛紅纓呢她要怎么自處
宮初月不敢想象這種后果,這兩人未免對容楚的心境,寄予了太大的希望
可是,在見識了現代太多的離婚,太多的感情糾葛之后,宮初月清楚的明白,男人是多么無情的一種動物
多少人劈腿,多少人出軌,多少人真心相待陪伴了自己多年的妻子
宮初月深吸了一些口,快速開門出去了,她沒辦法在這種情況下和夜晟待在一起,她總是會透過花紅纓聯想到自己。
想起現代,閨蜜那哭成了花貓般的臉,她的心頭便堵得慌。
夜晟起身,想要追出去,但是他那善后還沒有布置完善,在焦急的起身之后,卻只能又無可奈何的坐了回去。
“哎”夜晟搖著頭輕輕的嘆息了一聲,加快了手中的動作,以他對宮初月的了解,這次的事情若是過不去的話,只怕會成為他們之間永遠的一根刺。
宮初月氣呼呼的出了門,卻并沒有回房間,而是進了血石之內,好好的研究起了她的這些開掛利器。
很多東西,她沒有拿出來用,當初有著長遠的考量,但是現在看來,她不想用,也是有很多的人逼著她用。
就像之前一次次的追殺算計一般,這一次觸及到她底線的事情,逼得宮初月將主意又打到了她的這些寶貝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