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梅兒自知身份卑微,如今上門,實在是沒有辦法之事,如今梅兒這肚子,是一日大過一日,終究這是夜家的骨血,梅兒可以沒有身份,這夜家的骨血卻不能流落在外”
梅兒說著便哭哭啼啼的抽泣了起來,一副宮初月不給她做主,她就撞死當場的樣子。
“夜家的骨血你睡了夜家幾個人啊”宮初月笑了笑,小口的抿著茶水,對于梅兒的話,根本就絲毫都不在意,甚至直接出口諷刺了梅兒一句。
那梅兒的身子,宮初月一看便知,這梅兒懷有身孕就是這一兩個月之內的事情,按照常理這還沒顯懷呢,怎么就能挺這么大一個肚子了
只怕這女人是對自己的身體,做了什么不該有的行當
宮初月此刻沒有戳穿,卻并不代表愿意任由著他們主仆二人,騎到她與夜晟的頭上來
“你夫人說話怎可如此無禮若是讓大少爺聽見了,豈不是讓他看到了你如此惡毒不堪的一面”梅兒跺著腳,臉上帶著怒意,那種隱忍而不發的楚楚可憐的感覺,看了當真是令人不舍。
只是,宮初月卻是絲毫不買梅兒的帳,這兩人當初利用了她,那便要承受今日的怒火
“你大可以將大少爺找來,看看他會怎么想。”宮初月冷冷一笑,拿夜晟壓她那也得看她是不是將夜晟看在眼里
“你”梅兒從沒想過,她一直以為宮初月依附著夜晟而生,哪怕宮初月已經有了神醫的名聲在外,但是那又怎樣,橫豎不過是個女子,注定要依附男人而生
“不是說你肚里的孩子,是夜家的種嗎你想他是誰的種”宮初月臉上掛著甜甜的笑容,“不如我幫你將人給叫來你好好認上一認”
“什么”梅兒萬萬沒有想到,宮初月竟然這般的傻他們上門本就是想要見到這第一支兩個主事的男人
卻是苦于沒有求見的機會現在這個愚蠢的女人竟然直接將機會給他們送上了門
梅兒突然間覺得,這個宮初月也不是個難對付的主,往后這第一支還不知道誰說了算呢
果然,按照老夫人的算計,她馬上就要飛上枝頭變鳳凰了
“兩個女人”宮初月簡單的收拾了一番,邊說著便往外走,不知為何她心底總是有一種隱隱的擔憂。
“夫人,可要將人給請進來,老奴怕那兩人不是善茬,傳出去對大少爺名聲不好,畢竟現在根基不穩”管家一看到宮初月進了前廳,立馬追了上去,臉上神色很是擔憂,他看人這么多年。
你兩個女人瞬間變幻的臉色,逃不過他的眼睛,這種人趁早打發了,杜絕后患才好
“爺怎么說”宮初月問了一句,這事情管家應該早就去通知夜晟了。
“爺說不見。”一提這事,管家表情更加的苦哈哈的了,爺不見他也沒辦法。
“請進來吧。”宮初月想了想便點了點頭,轉身上了主位靜靜等待著。
此時,在那宅院門口,侍衛筆挺的站立著,那女人臉上卻是掛上了不滿的神色。
“他們這是根本就沒有將我們給看在眼里,只怕這是想要給我們下馬威呢吧。”女人看了一眼坐在輪椅上的婦人,眼底滿是濃濃的不甘,憑什么她每次都要這么低三下四的面對任何人
“已經邁出了第一步,后面還怕沒收獲嗎”婦人看了一眼女子,臉上閃過了一抹狠厲,那些擋了她道之人,她一定會一個個的讓他們得到報應
“兩位請跟我進來。”伴隨著吱呀開門的聲音,管家的聲音從門內傳了過來。
驚得兩人立馬打住了話頭,生怕有些事情被旁人給聽了去。
按照常理,上了夜家的門,總歸是要謙遜些的,甚至是要巴結著的,但是這兩個女人,甚至還給管家臉色看
這簡直就令管家哭笑不得
“里面請。”在前廳,管家將人帶了進來,便站到了宮初月的身側,保護著宮初月。
這兩個女人一進到那前廳大門口的時候,宮初月眼底便透上了一抹冷色,當初還真是幫了個白眼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