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僅是宮初月如此,南橘在看到那兩個女人的時候,臉上的神色便冷了下來,但是王妃不發話,她就只能忍著
這兩個赫然便是肚子一進隆起的梅兒,與那邊城的老夫人
宮初月突然想起了前段時間,在帝都之內遇到了兩人,當時遠遠的便聽到了他們的聲音,似乎是在說著肚里的孩子
宮初月將目光落在了梅兒的肚子上,唇角不由得帶上了一絲冰冷的笑意,原來竟然在這里等著她的么
養不熟的白眼狼,最后打算吃掉恩人
不懷好意上門,宮初月自然不會有好臉色給,至少在二人進門之后,便一直沒有出聲,也沒讓二人坐,也沒敘舊。
“老夫人今日前來可是有何事相求”南橘看了一眼宮初月,便明白了他們王妃的意思,王妃擺明了是不愿理搭理這兩人。
自然便由她這個奴婢出馬了。
“咳咳我們今日倒不是有什么事情相求,只是想請夫人給我們做個主。”老夫人輕咳了幾聲,倒是沒有想到這一上來便這么露骨,干脆便也就將來的目的給說了。
那些彎彎繞繞的心思便也就省了,原本兩人還在盤算著要怎么將這話里的苗頭,給落到梅兒這肚子上去,現在卻也是省事了。
“福伯,你過來。”宮初月聽了老夫人的話,也沒有應聲,只是對著管家招了招手。
宮初月對著管家耳語了幾句,管家便點了點頭出去了。
卻不曾想,這一幕深深的將梅兒給刺激到了,她覺得自己站立在這里就像是一個小丑一般,宮初月輕輕松松的什么都有了
當初,若不是讓宮初月和花紅纓去做那兩位公子的丫鬟,她們根本就不會有機會待在那兩人的身邊
雖說兩人的身份與之前她們得到的消息有著差別,但是這兩人卻也是高高在上的人物了,兩人中隨便攀上一個,那便是一步登天成為金絲雀了
“夫人,梅兒自知身份卑微,如今上門,實在是沒有辦法之事,如今梅兒這肚子,是一日大過一日,終究這是夜家的骨血,梅兒可以沒有身份,這夜家的骨血卻不能流落在外”
梅兒說著便哭哭啼啼的抽泣了起來,一副宮初月不給她做主,她就撞死當場的樣子。
“夜家的骨血你睡了夜家幾個人啊”宮初月笑了笑,小口的抿著茶水,對于梅兒的話,根本就絲毫都不在意,甚至直接出口諷刺了梅兒一句。
那梅兒的身子,宮初月一看便知,這梅兒懷有身孕就是這一兩個月之內的事情,按照常理這還沒顯懷呢,怎么就能挺這么大一個肚子了
只怕這女人是對自己的身體,做了什么不該有的行當
宮初月此刻沒有戳穿,卻并不代表愿意任由著他們主仆二人,騎到她與夜晟的頭上來
“你夫人說話怎可如此無禮若是讓大少爺聽見了,豈不是讓他看到了你如此惡毒不堪的一面”梅兒跺著腳,臉上帶著怒意,那種隱忍而不發的楚楚可憐的感覺,看了當真是令人不舍。
只是,宮初月卻是絲毫不買梅兒的帳,這兩人當初利用了她,那便要承受今日的怒火
“你大可以將大少爺找來,看看他會怎么想。”宮初月冷冷一笑,拿夜晟壓她那也得看她是不是將夜晟看在眼里
“你”梅兒從沒想過,她一直以為宮初月依附著夜晟而生,哪怕宮初月已經有了神醫的名聲在外,但是那又怎樣,橫豎不過是個女子,注定要依附男人而生
“不是說你肚里的孩子,是夜家的種嗎你想他是誰的種”宮初月臉上掛著甜甜的笑容,“不如我幫你將人給叫來你好好認上一認”
“什么”梅兒萬萬沒有想到,宮初月竟然這般的傻他們上門本就是想要見到這第一支兩個主事的男人
卻是苦于沒有求見的機會現在這個愚蠢的女人竟然直接將機會給他們送上了門
梅兒突然間覺得,這個宮初月也不是個難對付的主,往后這第一支還不知道誰說了算呢
果然,按照老夫人的算計,她馬上就要飛上枝頭變鳳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