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兒姑娘好像很驚訝怎么是記不得同誰睡了嗎”宮初月冷冷一笑,這些人將如意算盤打到她的頭上,難道就沒有好好的去調查一番,她宮初月到底是不是任人拿捏的軟柿子
“怎、怎么可能”梅兒臉上閃過一抹不安的神色,很快的又收斂,強裝鎮定了起來。
宮初月只是笑了笑,并沒有接話,有些事情,試探清楚了,便沒有提的必要了,不打自招不是更好嗎
容楚這邊,正在幫著花紅纓換藥,管家便敲響了房門。
“何事”容楚掃了一眼管家的身后,沒有南橘跟著,那管家能夠找到這里,定然是有人指引,否則他夜宿花紅纓屋內的事情,并沒有人知曉。
“前廳來了兩個女人,夫人請公子過去一趟。”管家小聲的說著,紅纓姑娘受傷的事情,他知道,卻是不知道容楚原來在這里,若不是夫人告知,只怕他還真找不到容楚公子。
“兩個女人可有說何事”容楚有些納悶,他們進了這夜家之后,并未曾與哪個女人有過瓜葛,怎么會有女人上門
“聽話里的意思,是上門逃說法來了,那女人挺著個大肚子,哦,對了,是一位座和輪椅的婦人,還有一個年輕女子。”管家搖著頭,臉上的神色有些難看,他在夜家這么多年,還是第一次見到挺著個大肚子,上門討要說法的。
夫人既然讓他來尋容楚公子與大少爺,那豈不是說這事情與他們二人有關可是,據他平日里的觀察,容楚公子與大少爺可不是這般流連風塵之人啊
這事情,可真是想不通,想不通啊
“你且先行,我隨后就來。”容楚點了點頭,神色淡漠,看不出什么表情。
管家想要看著容楚反應,猜測一下事情原委的心思,算是徹底的落空了,只能是應了聲是,匆匆出了院子。
“管家所說之人,莫不是那邊城的老夫人與梅兒”花紅纓嘴里含著藥膏,有些口齒不清的說著。
“嗯。你先休息,我去一趟。”容楚將手中的膏藥放在了桌上,便打算離開。
這才轉身,卻被花紅纓給一把拉住了。
“等等我,我一起去。”花紅纓匆匆套上外袍,就要出門。
容楚掃了花紅纓一眼,他這是找了個包袱么衣服穿成這樣就往外沖這還傷著,口齒不清的去湊什么熱鬧
“我不能讓大嫂吃虧”花紅纓急著說話,差點將藥膏給吞了下去,猛的嗆了一下,只能沖出了門,將藥膏全部吐了。
這可是容楚今日一早,給她調配的藥膏,特意找了徐大夫調制出來的,能夠降低痛楚。
“呵呵”花紅纓看著容楚黑了的臉色,訕訕的笑了兩聲“回來再抹。”
說完便沖向了前廳方向,她可是真的害怕容楚黑臉的模樣,就怕容楚找她算賬,好不容易他們之間才有了進一步的關系,花紅纓真是怕就這么黃了。
容楚原本還想著幫花紅纓將那衣服帶子給系好,但是花紅纓卻是一陣風一般的跑了
一邊跑還一邊踉踉蹌蹌的系著衣服帶子這么一個不懂照顧自己的女人,他要怎么放心
在夜晟那邊,管家到來的時候,他便猜到的管家的目的,率先開了口“夫人讓你來的”
管家滿臉驚恐的神色,這到底是什么鬼他還什么都沒說啊,這才剛進門啊少爺竟然什么都知道了
那還要他傳什么話啊
“是”盡管吃驚,管家還是點了點頭,夫人的命令,還是要完成啊
“嗯。”夜晟應了一聲便沒了反應,直到將手中的事情做完了之后,才緩緩起身,越過了管家朝著前廳緩步而去。
管家一腦門的冷汗,就這么尷尬的等著,少爺身上的氣度,可是一點都不比當年家主身上的氣度弱啊甚至是比家主還要強上幾分,站在他的身邊,無形中,便多了一絲的壓迫感。
如此,該來之人,也都來齊了,這期間宮初月一直悠哉悠哉的吃著點心,喝著茶水,也是并沒有請老夫人和梅兒坐下。
引得二人一陣的不滿,卻是礙于接下來的算計,不得發作,只能生生忍下。
她們是根本就沒有想到,宮初月竟然會囂張到如此境地